蘭伯特公爵看著他們眼中的興味,詳細地講述了關於親王女兒的事情。
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玩味和嘲諷:“我將這件事上報給了血皇陛下,陛下非常憤怒。他認為墨南歌親王腦子有問題,竟然把那個人類女孩帶回來,這簡直就是對陛下的公然違抗。”
“血族孕育非常難得,不過為何不將他女兒轉化成血族?”席勒耳摸著下巴問道。
“人類做慣了人類,怎麼可能願意成為血族。”蘭伯特笑了笑。
“要是我可由不得自已的孩子是人類。”莫爾克冷哼一聲。
“哈哈,我也這樣認為,尤其是那個孩子蘊含著墨南歌血脈之力,我不過喝了幾口,力量就噌噌的往上漲,現在我的力量都快比肩親王了。”蘭伯特裝作不經意地開口,又掩飾地喝了一口酒。
聞言,兩位親王互相看了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底意味不明的光。
“你沒有吸乾她?”莫爾克狐疑地看著蘭伯特。
“這不是來不及,墨南歌就已經上了門。”蘭伯特嘆了一口氣,眼裡滿是可惜。
“那倒是可惜。”席勒耳道。
“要是親王殿下能把那孩子拿到手,這力量恐怕就比肩那一位。”蘭伯特眼神看向宴會廳主場地通往二樓的樓梯。
蘭伯特面前的兩人自然是聽懂了他的暗示,他們眼裡透出幾分興味。
席勒耳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,“可那孩子從你那帶來,也顯示了墨南歌對這個孩子看重。”
“兩位親王想出手意思?”蘭博特故作驚訝地開口。
不等他們反應,又繼續的說道。“既然墨南歌看重,那很簡單,將他的女兒綁來就是。”
“蘭伯特,你的話語似乎欠缺深思熟慮,墨南歌可還活著。”莫爾克微微皺眉,帶著一絲不悅地瞥了他一眼。
蘭伯特輕輕抿了一口侍從托盤上的紅酒,微笑中帶著幾分狡黠,“殿下,我有一計。墨南歌的女兒,我已在她身上施下了一個特別的詛咒。只需我輕輕吹響口哨,她就會不由自主地走向墨南歌,對他產生致命的威脅。”
他放下酒杯,坐得更為舒適,彷彿一切盡在掌握。
席勒耳眉頭緊鎖,疑惑地看著他,“你為何不親自動手?”
蘭伯特搖了搖頭,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容,“親王殿下,您是知道的,我雖為公爵,但力量與您等親王相比,仍有天壤之別。墨南歌非等閒之輩,我需藉助各位的力量,才能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莫爾克眼神深邃,緩緩開口,“蘭伯特,你與墨南歌之間,似乎有著不小的恩怨。”
蘭伯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沒錯,我與墨南歌之間的仇恨,早已無法化解。若他死去,我必將歡慶。”
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墨南歌的憎恨。
親王們相互對視,眼中閃過一絲警惕。
他們知道,蘭伯特的提議雖然誘人,但之中也利用到了他們。
可是同時拿下墨南歌和他的女兒,吸收他們的力量……
對他們來說是一個不小的誘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