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顧瑾年說,“那我壓低聲音,小小聲說,你的肚子裡有我的寶寶,你也是我的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
“蘇老師——”
小朋友們一下子圍了上來,整合一團,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吃瓜表情,蘇硯有點兒懷疑,這真的就都是些十歲的小朋友嗎?
“怎麼了?”
“我們想到了!”扎馬尾的小姑娘舉起手,一臉得意,“大哥哥說,跟蘇老師有誤會,那就是吵架了唄,吵架了就要道歉啊!”
“對對對對!”旁邊的小男孩跟著附和,“我爸爸媽媽吵架的時候,爸爸就會給媽媽買花,買好多好多的,媽媽就不生氣了。”
“我爸爸買的是巧克力!”另外一個小姑娘說,“那種圓圓的一盒子,金色的包裝紙,可好看了,媽媽吃了就不生氣了!”
“我爸爸是寫卡片!”一個小胖子擠過來,胖乎乎的臉蛋紅潤潤的,可愛的很,“我爸爸說,有些話不好意思當面說,寫在卡片上就行了,媽媽看到了卡片就哭了,然後就原諒爸爸了!”
小朋友們嘰嘰喳喳的,像是小云雀,蘇硯站在中間,被吵的頭暈,想讓他們安靜下來,卻插不上嘴。
顧瑾年就站在旁邊,安靜的聽著,嘴裡小聲唸叨著,“送花、巧克力、寫卡片……”他低聲重複了一遍。
蘇硯聽得清楚,“顧瑾年,你不會真的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顧瑾年抬起頭,看著他,“謝謝小朋友們!”
“不客氣,大哥哥,我們的辦法多著呢!”小朋友們齊聲應著,然後一鬨而散,跑回操場繼續打籃球。
“你別聽他們的。”蘇硯的聲音小小的,底氣不足,“我又不是那種,收到鮮花收到巧克力就會原諒人的那種……”
“嗯。”顧瑾年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,我會慢慢了解你,不過你也得跟我說說,你是什麼樣的?”
蘇硯被問住了。
他想說自己是那種不太好哄的,但最終沒說出口。
一節課下來,顧瑾年出了一身汗。
黑色的運動背心洇溼了一大片,貼在身上,把腹肌輪廓描的一清二楚的。
蘇硯正在整理籃球,他彎腰撿球,顧瑾年連忙過去,生怕蘇硯窩到肚子不舒服,把剩下的球撿完,塞進網兜,一隻手拎起來,放到體育室裡。
蘇硯原本想說聲謝謝,但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伏特加味道,似乎劇烈運動之後,更明顯了。
“你離我遠點兒。”蘇硯往後退了退,一隻手捂著鼻子,一隻手擋在前面。
“顧瑾年停下來,“怎麼了?”
“你身上有汗味,小豆丁聞不了這股子味道,會不舒服……不對好像不是汗味,你是不是釋放資訊素了!顧瑾年,你離我遠點兒……”
顧瑾年低著頭聞了聞自己的衣領,什麼味道都沒有,只是蘇硯的嗅覺太敏感了。
他往後退了退。
“夠遠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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