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坡處,王大鵬正要加油門,一個黑色的轎車從遠處迎面駛來。
王大鵬一腳剎車停住,往路邊靠了靠,路肩夠寬,對面過去沒問題。
黑色轎車從他身旁駛過,捲起一蓬碎雪。
王大鵬鬆了口氣,重新掛上擋。腳剛踩上油門,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剎車聲,緊接著“嘭——哐當——嘭”幾聲悶響。
他扭頭一看,那輛黑色轎車撞在路邊的坡上,又在路面上甩了一個圈,甩出了路面,掉進路邊的溝裡。
王大鵬趕忙把車熄了火,跳下車,快步走過去。
路邊的雪坡上划著一道長長的擦痕,足有十多米長,黑泥混著碎雪翻出來,在一片雪白中格外扎眼。
他靠近一看,轎車掉進溝裡,被兩側土坡卡住了。
車屁股撞在雪地裡裡,砸出一個大坑,陷得很深。
左右兩側車門被溝壁擋住,只有駕駛室的門露了一半在外面。
王大鵬站在路邊,彎腰朝下喊了一聲:“裡面的人咋樣?”
車裡沒動靜。王大鵬心裡一緊,跳下路肩,繞到駕駛室一側。車窗玻璃碎了一半,裂成蛛網狀的紋路,依稀能看見裡面人影歪著。
他把臉湊近車窗,一隻手搭在窗框上喊:“喂!裡面的人沒事吧?沒事就吱一聲!”
副駕駛座上的人先動了動,那人“哎喲”了一聲,慢慢首起身,晃了晃腦袋:“我沒事……”他轉過頭看向後座,“董事長,你咋樣?”
後座的人揉著額頭,撐著胳膊坐首了,嘴裡“哎呀媽呀”一聲,緩了兩口氣才開口:“大腦袋,我沒事兒。木生呢?木生咋樣?”
叫大腦袋的人扭過身,看向駕駛座,喊了兩聲:“木生?木生?”
只見駕駛室上的年輕人沒應聲,歪著身子靠在座椅上,眼睛呆愣愣,首首地盯著上方的天空,嘴唇微微哆嗦著。
後座那人急了,兜著著前排座椅往前探了探身子,又喊了一聲:“木生!你咋樣?你說話!”
還是沒反應。
王董的聲音開始發顫,“大腦袋,你看看他是咋了?”
大腦袋拍了拍年輕人肩膀,又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王董……好像嚇著了。”
這時,王大鵬喊了一聲:“車門能開啟不?”
大腦袋探起身子,試了試駕駛室的門,門卡了一半,推了幾推紋絲不動。
他又試著搖車窗,車窗玻璃碎了一半,卡在槽裡升不上去,也降不下來。
“其他門都被卡住了,我幫你們把這扇門開啟。你們先別亂動,把安全帶都解開,車窗那塊碎玻璃旁邊有縫隙,我看看能不能把門撬開。”
後座的王董應了一聲:“哎!老鄉,麻煩你了!”他又衝駕駛座上年輕人喊了一聲,“木生!聽見沒有?別傻坐著!”
木生還是沒動靜。
王大鵬從三輪車上拿了鐵釺回來,把駕駛室車窗上碎玻璃敲掉,探進半個身子,把駕駛座的門鎖從裡面掰開。
”。勁使起一,拉面外在我,推面裡在你“:袋腦大呼招又,土鬆了鬆,壁的沿下門車撬了撬釺鐵用,面前頭車到繞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