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鵬笑著謝過了。
酒桌上氣氛又熱烈起來。
幾人開始划拳,指拳紛飛,唾沫西濺,有時為了杯底一小口酒,爭得面紅耳赤。
又說起小時候的事,不時哈哈大笑。
酒酣之際,劉能眼神飄忽,面紅耳赤地問:“大、大拿,你……你這一趟……回、回來,除、除了上墳,還、還有啥別的打算沒?”
王大拿打了個酒嗝,舌頭也開始打結了:“沒、沒啥打算,就、就是看到,爹、爹孃墳頭草都、都荒了,就、就想著該把墳修一修——”
“這、這事兒你——你交給我!“劉能拍了拍胸脯,”我——我、我認識幾個泥瓦匠——手、手藝好——不用多花冤枉錢——”
“行、行,那、那這事兒就、就麻煩你了。”
兩人又端起酒杯碰了一個。
謝廣坤又插了進來:“大、大拿,修墳的事兒不、不急,那要等、等到明年清明。這幾天,我、我帶你到處走走,咱們村這些年,變化還是不小的——”
“你、你帶?”劉能白了他一眼,“大、大拿要轉也得我帶!這村裡大、大大小小的事,一草一木,大路小道,沒、沒有我不知道的——”
“你知道有啥用?話都說不利索,能說的清楚嗎?還帶路?”
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爭著。
——
幾人吵吵鬧鬧,說說笑笑。
一首持續到太陽落山。
晚上又在王老七家吃了飯,才散場。
王大拿出門時,身子晃了一下,劉大腦袋趕緊扶住他。
他回過頭,拉著王老七的手:“——老七——今天這頓飯,吃的是真舒坦。我好久沒有這麼高興了——”
又看了看王大鵬,“——大鵬——你們的豆腐——好好做——需要啥——你跟我說——”
——
炕上。
王小蒙躺在王大鵬臂彎裡。
她仰著臉:“大鵬哥,王叔說的那個……咱們真能成嗎?”
“當然!”王大鵬眯著眼睛,手在她的肩頭摩挲著:“別人都能幹成,咱也一定行!”
“可好些東西咱都不懂呢!”
“不懂就學。”王大鵬緊了緊她的肩頭,“我的小蒙這麼聰明能幹,啥事能難倒你?”
王小蒙輕笑一聲,低頭在他胸膛畫著圈,再抬起頭時眼睛裡帶著光:”那……咱試試?“
。頭點重重鵬大王“。試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