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雪和雪桃,則守在門口。
由此可見,蘇香菱在宮裡可用的人,其實也不多。
蘇清妤還在問,“周先生怎麼會幫你?”
蘇香菱嗤笑了一聲,“你還真是蠢,死到臨頭了,還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死的。”
蘇清妤盯了她片刻,忽然露出嘲諷的冷笑。
“你能有什麼招數,無非就是靠身子引誘男人罷了。你怎麼爬上太子的床,以為我不知道麼?”
“不然周先生怎麼可能幫你,你果然夠下賤。”
蘇香菱被她罵的怒意直衝腦門,“你胡說什麼?除了太子殿下,我沒讓別人碰過一個手指頭。”
她是引誘太子,但是她不可能引誘周先生,這是對她的侮辱。
蘇清妤一臉不屑,“我都死到臨頭了,你還不敢跟我承認麼?除了這個,我想不出周先生還有什麼理由幫你。”
“蘇香菱,我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。為了除掉我,竟然這種下賤的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“是因為我知道你和那個道士的事吧?所以你氣急敗壞,想除了我。但是你找不到機會,就想到了周先生。”
“周先生那人不缺銀子,跟我又無冤無仇。除了你這身子,我想不出你還能用什麼招攬他。”
“嘖嘖,蘇家的臉,都被你丟盡了。”
蘇香菱被這一番話氣得咬牙切齒,若不是她後面還有安排,她恨不得凌遲了蘇清妤。
她一步步走到蘇清妤面前,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你說的對,反正你也要死了,我也不怕讓你死個明白。”
“你以為周先生為什麼殺你,因為他以為你殺了他女兒。”
“沒想到吧?臨死之前,你還要替我背條人命。”
蘇清妤頓時神色慌亂,“你說什麼?這不可能,我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。他女兒的死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蘇香菱看著她這副樣子,心裡暢快極了。
小時候同在侯府,蘇清妤得祖父喜歡,加上外祖家有錢,所以蘇清妤的吃穿用度都比她好。
後來她跟著父母去了黔州,雖然比不得京城富庶,但是好歹她是京城去的,那些本地的官家女兒都高看她一眼。
四年前蘇清妤去黔州探親,她又看出了她們之間的差距。那時候她就發誓,一定要回京城。
去年她真的回了京城,又被看出是鳳凰命格。可蘇清妤嫁的也不差,過的比她還要好。
她好不容易進了東宮,蘇清妤又抓住了那個道士,等於握住了她的把柄。
蘇香菱深吸了一口氣,眼前的人,她一天也不想留了。
她死了,她才能安心。
多年被蘇清妤壓了一頭的蘇香菱,此刻忽然有了傾訴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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