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北看著這位氣場全開、宛如女王降臨般朝自己走來的女人,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。
他幾乎能清晰地感受到,西面八方投射過來的目光己經不再是單純的驚豔,而是夾雜著濃烈嫉妒與殺意的實質化利刃,恨不得立刻把他千刀萬剮。
“咳咳……”蘇北乾咳了兩聲,試圖緩解這令人窒息的修羅場氛圍。
文潔停在了他面前,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。一股混合著高階香水與淡淡的體香,瞬間將蘇北包裹。
她微微傾身,伸出那戴著黑色半指皮手套的纖細手指,輕輕捏住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邊緣,將其緩緩取下。
失去了鏡片的遮擋,那雙原本深邃慵懶的眼眸徹底暴露在空氣中,眼尾微微上挑,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與魅惑。
她就這麼首勾勾地盯著蘇北,紅唇輕啟,聲音低沉而慵懶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:
“今天是週五,你該跟我去俱樂部了。”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蘇北那張略顯無奈的臉,繼續說道,“畢竟,你現在是俱樂部掌權人的資訊,還沒跟俱樂部的成員說呢。”
聽著這話,蘇北臉上的笑容更僵硬了。
他感受著周圍那幾乎能把他生吞活剝的視線,尤其是那些男生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的怨念,忍不住抬起手,撓了撓後腦勺,訕訕一笑:
“那個……文姐,你看這都週五了。要不,咱們明天再去行不行?明天我保證,準時到!”
他試圖用商量的語氣,來逃避這場即將引爆全校的“公開處刑”。
然而,文潔並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微微偏過頭,烏黑的長髮順著肩膀滑落,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。
那雙美眸半眯著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玩味,彷彿在看一隻試圖掙扎的小白兔。
“你說呢?”
她紅唇輕啟,吐出這三個字。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拒絕的壓迫感。
那微微上揚的尾音,像是在反問,又像是在下達最後的通牒。
蘇北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,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了。
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只能認命般地舉起雙手,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:“行行行,去去去,我去還不行嗎。”
文潔這才滿意地勾起唇角,重新戴上那副金絲眼鏡,遮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狡黠。
她轉身,走向跑車,然後對著蘇北微微揚了揚下巴:“還愣著幹什麼?上車。”
蘇北苦笑著搖了搖頭,在無數道心碎與嫉妒的目光中,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坐了進去。
隨著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,黑色的跑車如同一道閃電,絕塵而去,只留下一群在風中凌亂的學生,和滿地破碎的少男少女心。
車廂內,隔音效果極佳,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。
文潔握著方向盤,指尖輕輕敲擊著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。
“蘇北,”她忽然開口,聲音恢復了平靜,“俱樂部裡的那些人,可不是學校裡的學生。他們只認拳頭和實力。你雖然名義上是掌權人,但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壓陣,那些人可不會輕易買賬。”
蘇北靠在座椅上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:“放心吧,我忽然敢跟你簽約,就能降服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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