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，廁所門口掛一面小鏡子。
“鏡子擋煞，廁所有穢氣，不能讓穢氣散到店裡。”
馬德龍拿著小本本，一條一條記下來。
“就這些？”
“先做這些。”我說，“做完之後，一週之內應該見效。”
“要是沒效呢？”
“那你再來找我，不收錢。”
馬德龍看著我，有點猶豫。
“沈先生，你確定管用？”
“你信就管用，不信就不管用。”
“我信，我當然信。”
他從錢包裡掏出五百塊錢。
“夠嗎？”
“夠了。”
我收下錢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又停下來。
“對了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你店裡的菜，味道怎麼樣？”
馬德龍愣了一下。
“還。還行吧。”
“還行不行。”我說，“風水改好了，人來了，留不住，更麻煩。”
“你回去把菜品的味道提一提，比什麼都管用。”
馬德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幾天後，馬德龍發來訊息。
“沈先生，招牌換了，收銀臺搬了，你說的都弄了。這兩天生意好像好了一點，昨天來了十幾桌客人。”
我回了個“嗯”。
又過了一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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