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能看見他們。
她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她想伸手去摸父親的臉。
手穿過去了。
碰不到。
沈歸站在旁邊，看著她。
“你有話就說。他們聽不見你的聲音，但能感覺到。”
鏡中女人蹲下來，跪在父母的床邊。
嘴唇在動。
爸，媽，對不起。
女兒不孝。
女兒騙了你們。
那個說會娶我的人，走了。
我覺得丟人，不敢告訴你們。
我覺得自己傻，活該。
但我不是故意的。
我就是太想被愛了。
她哭得渾身發抖。
但沒有聲音。
沈歸站在那裡，等著。
過了很久，她站起來。
走到母親身邊，彎下腰，做了一個擁抱的動作。
碰不到。
但她做了。
然後她轉身看著沈歸。
走吧。
沈歸睜開眼睛。
房間裡很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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