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眼。”
她盯著我看了幾秒。
然後把門打開了。
房間不大。
窗簾拉著，光線很暗。
床上的被子沒疊，地上扔著幾件衣服，全是紅色的。
書桌上擺著一面鏡子，鏡子前有一把剪刀。
剪刀上沾著黑色的東西。
不是鏽。
是血。
最濃的腥味來自床底下。
我蹲下來，掀開床單。
床底下有一雙鞋。
紅色的。
鞋面上有紋路，像是什麼東西縫合的痕跡。
不是線縫的。
是人皮。
縫合處還有毛孔。
“這鞋你穿了幾次？”
“三......三次。”
“穿著睡覺？”
“......對。”
“脫下來的時候，腳上有沒有印子？”
她低下頭。
“有。紅色的印子。洗不掉，過幾個小時自己消。”
“你右眼什麼時候變紅的？”
她沒回答。
但我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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