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老街口的燒烤攤出攤了。
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，姓周，烤串的手藝在老街排第一。炭火一燒，孜然和辣椒麵的味道能飄半條街。
沈歸到的時候，顧川已經坐下了。
桌上擺了一盤花生毛豆，兩瓶啤酒，一瓶開了，一瓶沒開。顧川手裡拿著那瓶開了的，正在往杯子裡倒。
“你倒是會挑地方。”沈歸坐下來。
“老周的燒烤，我吃了三年了。”顧川把倒好的啤酒推過來，“你的。”
“我不怎麼喝。”
“今天喝點。我請客。”
沈歸沒推辭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顧川看著他，欲言又止。
“想說什麼就說。”
顧川放下杯子，搓了搓手。
“那個......上次你說的那個法醫......”
“哪個？”
“就那個。白錦。”顧川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你後來跟她說了沒？”
沈歸看了他一眼。
“說什麼？”
“說我想認識她啊。”
“我沒說。”
顧川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說要幫我介紹嗎？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顧川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沈歸拿起一串烤牛肉，咬了一口，嚼了幾下，嚥下去。
“她不適合你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見了她就知道了。”
顧川皺著眉頭，一臉不服氣，但又不好意思追問。沈歸吃完那串牛肉，拿起第二串。
“我今晚叫了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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