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跟他講過香港的風水格局。講得很細,哪座山,哪條水,哪棟樓,他都記得。
“香港那個地方,風水好,但也是人布出來的。”爺爺說,“沒有那些大師,香港不會那麼旺。”
沈歸當時問:“那些大師有多厲害?”
爺爺想了想。
“有幾個,不比我差。”
沈歸當時不信。現在信了。
北京這幾天,沈歸還去了頤和園。天壇。北海公園。
這些地方都是老的,清朝明朝甚至元朝留下來的。每一處都有風水的痕跡,但不是陣法,是選址。
當年的皇帝建都北京,選這個地方,不是隨便選的。背後有高人指點。
站在天壇祈年殿前面的時候,沈歸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。
這裡的“氣”很正,很純,像是被過濾過的。古人在祭祀天地的地方布了局,讓來這裡的人心靜下來,接近天聽。
沈歸睜開眼,看著祈年殿的藍色琉璃瓦。
藍色是天。黃色是地。綠色是萬物。
古人把天地人都放在這一座殿裡了。
他在北京待了五天,每天走兩萬多步。看了很多,想了很多。
最後一天晚上,他坐在酒店窗前,看著北京的夜景。
長安街從東到西,筆直的一條光帶。天安門城樓在燈光下莊嚴肅穆。遠處的高樓大廈一棟一棟亮著燈,像無數顆星星落在地上。
沈歸靠在窗邊,腦子裡把這些天的見聞過了一遍。
故宮的國運大陣。CBD的財局。金融街的氣場。老建築裡的風水痕跡。
北京的這些陣,有的有用,有的沒用,有的有作用但不大。佈陣的人水平參差不齊,有的是真正的大師,有的只是半桶水。
但故宮那個陣,是天花板。不可能有比那個更大的了。
沈歸拿起手機,給白錦發了一條訊息。
“北京挺好的。”
白錦回得很快。
“你還在北京?”
“明天回去。”
“看了什麼?”
沈歸想了想,回了一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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