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歸在三樓四樓也轉了轉，沒什麼大問題，回到一樓大廳，站在大門口。他從包裡拿出一個小銅鏡，遞給陸雲起。
“這個掛在門楣上，正中央，鏡面朝外，把外面的煞氣反射回去。有了銅鏡，加上你換了獅子，多一重保險。”
陸雲起接過去。“沈先生，你上次說那個爛尾樓的敗相，光靠八卦鏡能擋住嗎？”
“八卦鏡能擋，但不是長久之計。長期來看，你要把那邊的爛尾樓買下來，拆掉，或者重建。敗相不除，遲早還會影響。”
陸雲起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我試試。”
沈歸看著他。“不只是試試，要爭取拿下來。你做了，你的生意才會穩。你不做，今天破了局，明天他還能布別的局。根源不只在風水，在那個爛尾樓。爛尾樓不除，敗相不消。”
陸雲起點了點頭。“好。我買。”
沈歸走到門口，陽光照在他身上，暖洋洋的。他回頭看了一眼這棟樓，從外到內，從下到上。該看的都看了，該說的都說了。剩下的，看陸雲起自己了。
“沈先生，一起吃個飯？”陸雲起跟出來。
“不用。我還有事。”
“那我讓人送你。”
“也不用，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沈歸出了大樓，打了一輛車回老街，車上，他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。
想著陸雲起那棟樓的每一處細節——大門。電梯。樓梯。辦公室。窗戶。風水不是什麼神秘的東西，就是環境對人的影響。環境好了，人就好。環境差了，人就差。
陸雲起聽進去了，沈歸也不需要再多說什麼。
回到店裡，阿福震了一下。
“處理完了。”
阿福又震了一下。
沈歸坐到椅子上，早上泡的茶，沈歸也不講究這些，一口喝下，涼透的茶一口入喉，爽。
窗外陽光很好，老街上今天有人在賣花，推著板車，車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盆栽，綠油油的，紅豔豔的。
沈歸看了一會兒，放下茶杯。想起陸雲起說“我試試”的時候，他讓陸雲起把“試試”改成了“必須做”。
試試是不確定，做是確定。
風水講究的就是一個“定”字。
定了，氣就穩了。氣穩了，人就順了。
人不順的時候，往往有時候不是運氣不好，是心不定，心不定，氣就亂。
氣亂，什麼事都做不成。
所以沈歸給人看風水，第一件事不是擺陣，是讓人心定。心定了，什麼都好辦。
他拿起羅盤，慢慢擦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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