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以為你要在香港定居呢。”
“那邊太熱。”
顧川把塑膠袋放在櫃檯上，裡面是兩份腸粉。“還沒吃早飯吧？”
“吃了。王嬸做的餛飩。”
“那就再吃點。”
沈歸沒推辭，坐下來吃腸粉。顧川坐在對面，看著他吃。
“香港那邊的事，都處理完了？”
“都處理完了。”
“聽說很兇？”
沈歸抬頭看了他一眼。“誰跟你說的？”
“許同塵。他昨天給我打電話了，問你回來了沒有。”顧川壓低聲音，“他說你乾的漂亮，說他沒見過你這麼猛的人。”
沈歸沒接話。
顧川笑了一下。“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。”
沈歸吃了口腸粉，沒理他。
顧川又待了一會兒，然後就走了。沈歸把腸粉盒子扔了後繼續收拾東西。
下午，白錦來了。她穿著白t，頭髮扎著，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。進門之後沒坐下，站在櫃檯前面，看著沈歸。
“你可回來了。”
“回來了。”
“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
白錦看著他，看了好幾秒，然後點了點頭。“沒事就好。”
她把資料夾放在櫃檯上。“這是翠屏路那個小區的後續報告。拆遷已經批了，下個月動工。地下的骨頭全部清理出來了，安葬在公墓。”
沈歸開啟資料夾看了看。
“方隊長讓我轉交給你。他說......謝謝。”
沈歸合上資料夾。“他不是不信嗎？”
“他現在信了。”
白錦站了一會兒，然後便準備走了。
她走到門口，停了下來，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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