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歸看著她。“唐婉芳呢？她也是誤會？”
周敏的笑容終於收了，她看著沈歸，沉默了幾秒。“唐婉芳的事，我們很難過。但她有嚴重的憂鬱症，加入心能量之前就有。她的自殺，跟我們沒有關係。”
“她日記裡寫了，你們給她喝了一種紅色的藥水，喝完就什麼都聽你們的了。”
周敏的臉色變了一下，很快恢復了。“日記是她自己寫的，不能作為證據。而且，有憂鬱症的人，寫出來的東西不一定符合事實。”
沈歸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。“你們不是在做心理諮詢，你們是在操控人。你們利用他們的痛苦，讓他們對你們產生依賴，然後拿走他們的一切。這是邪教。”
周敏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。
不是憤怒，是評估——她在評估面前這個年輕人，到底有多大威脅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，在沈歸眼裡，她的評估毫無意義。
她的背景。她的人脈。她背後的那些所謂勢力，在他面前都只是擺設。
“沈先生，你很年輕，很有正義感。這很好。但你有沒有想過，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。
心能量在全國可不止幾千個學員，背後有投資人，有法律團隊，有政府關係。
你一個人，扳不倒我們。
沈歸看著她，語氣很平。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周敏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她說了很多，威脅了，警告了，把自己的底牌一張一張亮出來。
但面前這個年輕人，從頭到尾沒有任何反應。
不是裝的，是真的不在乎。
她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，沒再說話，轉身走了。走到門口，停下來，沒有回頭。“沈先生，祝你生意興隆。”
沈歸坐在椅子上，拿起茶杯，他喝了一口，然後放下。阿福震了一下，沈歸看了木盒子一眼，沒說話。
下午晚些時候，白錦來了。
她拎著一個紙袋，放在櫃檯上。“報告出來了。正式版，有公章。”
沈歸接過去，翻了翻。最後一頁蓋著市公安局法醫鑑定中心的公章，紅色的，很醒目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白錦坐下來，看著沈歸，“那個周敏來找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說什麼？”
“說了很多。不外乎就是些威脅的話，警告的話，還有他們的關係那些唄。
白錦看著他。“你怕不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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