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呢？”
“她說，她會等我。”
沈歸把門關上，回到客廳。
“你看到的那兩個，不是來抓你的。”
男人愣住了。“那它們來幹嘛？”
“來接你老婆。”
男人的臉白了一下。
“你老婆走了半年了，死了的人不可久留人間，她臨死前的一句話卻成為了她的執念，她不肯走，她要等你。”
男人的腿一軟，坐在了沙發上。
“我……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“有的人死之前容易鑽牛角尖，死了也一樣。”
沈歸從包裡拿出一根白蠟燭，點著了，放在茶几上。
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黃紙，畫了一道符，貼在照片背面。
“跟你老婆好好做個告別，死的人好好死，活的人好好活。”
男人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男人坐在沙發上，彷彿正在經歷心理鬥爭。
沈歸站在旁邊，等著。
過了很久，男人抬起頭，滿臉是淚。
“我……我跟她說，讓她走。”
沈歸點了點頭。
男人站起來，走到照片前面，伸出手，摸了摸鏡框。
“老婆，你走吧，我沒事，我會好好活的，你放心。”
屋裡安靜了。
蠟燭的火苗跳了一下。
照片背面的符紙亮了一下，暗紅色的光。
過了一會便滅了。
沈歸把蠟燭吹滅，把符紙揭下來。
符紙己經燒成了灰，落在手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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