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夢期突然捱了一巴掌,瞪大眼,滿臉不敢置信的望著她:“你個賤人,居然敢打我?”
她尖叫一聲,伸手就要朝著顧星晚的臉打回去。
顧星晚眼疾手快拽住她的手腕,將她扭摁在地,騎在她身上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抽了上去。
“啊啊!”夏夢期被打的哇哇亂叫,毫無招架之力。
跟著她來的幾個女生想要上前拉人,卻被顧星晚抬腳,一人一膝蓋踹倒在地。
在監獄那兩年,她幹過不少粗活累活,這群養尊處優的富家小姐,哪裡會是她的對手?
幾個富家小姐本來也不是真心實意要幫忙,被踹後,又想到顧星晚可是敢拿刀子捅親生父親的人,萬一她真發起瘋,把她們也捅了怎麼辦?
這樣想著,幾個人紛紛往後躲,誰也不敢再攔她。
夏夢期就這樣被壓在地上,結結實實捱了十幾個巴掌。
最後還是老闆見勢不對,帶著幾個服務員跑過來,將顧星晚拉了起來。
“報警,我要報警!”
夏夢期蜷縮在地上,捂著被打腫的雙臉,狼狽的嗚嗚大哭,看向顧星晚的眼神,更是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。
警察局。
“說吧,這次打架是因為什麼?”
顧星晚看著面前的女警,默默攥緊了身側的手,死死咬著唇,說不出一句話。
在這種情況下,碰到宴矜母親,總有種說不出的尷尬與難堪。
夏夢期上前拉著薛靜筠的胳膊,委屈道:“薛阿姨,都是這個賤女人,本來我在火鍋店碰到她,念及她是我親姐姐,想關心一下她的出獄生活,誰知道她突然發瘋似得衝上來打我。”
薛靜筠擰了擰眉,不著痕跡推開夏夢期的手。
她不習慣別人這樣跟她撒嬌,不熟。
薛靜筠銳利的眸光掃過顧星晚,聲音帶著些凌厲:“說吧,到底怎麼回事?”
顧星晚鬆開身側握緊的拳頭,猶豫一瞬才說:“我本來跟同事一起在火鍋店吃飯,沒想到夏夢期忽然跑進來,對我冷嘲熱諷,後來發現說不過我,惱羞成怒推倒茶壺,用熱水燙傷我,我才動手的。”
說著,她伸手拉開黑色西裝袖子,露出一片紅色燙傷的痕跡。
“店裡都有監控,可以派人去調取。如果夏小姐要告我,那我也會給夏小姐送一張法院傳票。”
顧星晚冷津津的眸光瞥了夏夢期一眼,看著她一身狼狽悽悽慘慘的樣子,心底倒有幾分痛快。
夏夢期聽了,心裡害怕極了,要是在薛阿姨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,她以後還怎麼嫁進宴家?
她連忙跳出來,尖叫一聲呵斥:“你胡說,明明是你發瘋亂打人,你以前就這樣,薛阿姨你別信她的鬼話,這種坐過牢的人嘴裡就沒一句真話。”
“夠了!”
薛靜筠被吵的頭疼,她最看不慣這種咋咋呼呼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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