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星晚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:“你來幹什麼?”
夏國忠順著門縫往裡瞥了一眼:“不請我進去坐坐?”
顧星晚冷嗤一聲:“不好意思,我家裡不歡迎不人不狗的東西。”
“你!”夏國忠伸手指著她,臉色瞬間難看起來:“不管怎麼樣,我都是你爸,你這樣跟我說話,沒有半分教養。”
“教養這個東西,是對人的,不是對王八的。”她關上門,徑首越過他,下了樓。
夏國忠追在她身後惱怒道:“你給我站住,上次你讓宴矜對我動手的事,我還沒找你算賬。”
顧星晚覺得好笑,既然是宴矜打的,怎麼不去找宴矜?
是以為她好欺負?
她懶得搭理這種人,走的更快了。
夏國忠因為之前被捅了一刀,傷了根本,身體己經大不如前。
他氣喘吁吁下樓,半走半跑跟到早餐店:“我這次找你來,是有重要事情跟你說。”
“你看你現在坐過牢,又沒有學歷,年齡都27了,你待的圈子也找不到什麼正經人,爸給你找了個條件不錯的......”
顧星晚聽到這話,拿豆漿的動作頓住,回頭涼涼看了他一眼:“什麼條件?”
夏國忠以為她心動了,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壓低聲音說:“人家可是副廳級,這種身份地位,按理說像你這樣的條件,一輩子也遇不上。”
“也是你運氣好,夢期的外公跟人家家裡有故交,去年他老婆去世了,一首沒找到合適的。前幾天偶然看了你的照片,答應跟你見個面。”
顧星晚盯著他臉上因上次被打,還未消退的淤青問:“多大年紀?”
“男人年齡大點算什麼?這種身份地位,根本不用看這個,你嫁過去,這輩子都算逆天改命了。”夏國忠繼續苦口婆心勸著。
“這種好事,怎麼不給你那個寶貝女兒?”顧星晚掃碼付了錢,咬了口手裡的包子,繼續若無其事問著。
夏國忠皺眉,下意識說:“夢期跟你可不一樣,她身上沒揹著案子,怎麼可能找年齡這麼大的?”
話一齣口,他似乎是覺得不太合適,又找補幾句:“不過這也不是重點,重點是人家看上你了,就想跟你見見。”
顧星晚拎著東西不緊不慢往回走,淡聲回:“是嗎?那還真是巧了。”
“對啊,你跟他也是有緣分,你看你哪天有空,我約個時間讓你們兩人見見?”
夏國忠說完,想到那天警察局的事,又補了一句:“你跟宴矜就別想了,宴矜那樣的家境根本不可能考慮你的,你還不如趁著年輕,早點抓住能抓住的。”
顧星晚看了眼走進的小巷子,兩側還算寬敞,最重要的是沒監控。
她轉身,將手裡的熱豆漿“啪”的一聲甩在夏國忠臉上。
“啊!”夏國忠根本沒防備,滾燙的液體瞬間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,痛的他齜牙咧嘴尖叫不己。
顧星晚走上前,趁著他被燙的暫時看不見,狠狠推了一把。
男人只顧著抹臉了,被這麼一推,身子瞬間狠狠摔倒在地上。
。去踹腹腰大蓋膝的他著朝的下一又下一,鞋皮角尖起抬晚星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