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又是跟誰一起進來的?”
話問到這裡,夏夢期的臉上明顯閃過幾分得意,她也想看看,顧星晚到底找了什麼樣的老頭子,能帶著她混進這種場合。
顧星晚抿了抿唇,她其實不太想報出宴矜的名字。
這種場合事情傳出去,宴家人多半也能聽到風聲,她不想再見到宴父。
夏夢期見她半天不說話,心底愈發覺得,肯定是老頭子太見不得人,她怕丟人才不叫的,看向她的表情更是鄙夷。
保安又繼續追問:“這位小姐,您如果不想說名字,也可以打個電話讓對方來接您。”
顧星晚攥了攥身側的包包,深吸一口氣問:“你們這裡的安保很差嗎?”
“什麼意思?”保安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。
顧星晚不緊不慢道:“如果你們這裡的安保流程正常,沒有疏漏,那我只能是從正門大廳進來了,也通過了安檢,算是這裡的貴賓。”
“對於貴賓,需要二次檢查請柬,怎麼,你是對所有人都這樣,還是單獨對我本人有歧視?”
保安愣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會被這麼質問。
想到來這裡的多半非富即貴,他的態度又謙和幾分:“抱歉這位小姐,是夏小姐對您的身份提出質疑,我們只是例行公事。”
顧星晚眸光淡定掃過面前幾人:“誰質疑誰舉證,請問夏小姐有確鑿的證據證明,你們安保公司的安保有疏漏,會導致別人意外混進來,而且百分百確定,這個混進來的人是我嗎?”
夏夢期被問的一噎,她根本沒想到就這麼簡單的出個請柬的事,怎麼能繞的這麼複雜。
她不滿的瞪著顧星晚:“你再怎麼狡辯也沒用,你就是拿不出請柬,更拿不出證明,你就是混進來的。”
顧星晚看著她,吐字清晰說:“夏小姐,可能您沒有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像這樣的重要活動,安保公司可都是籤合同的,如果安保公司確實有疏漏導致外人混進來,那就是嚴重失職,賀先生和喬小姐可以以此起訴安保公司,按合同賠償。”
保安一聽這話,臉色瞬間變了,不管面前這個女人是不是混進來的,他都不能在這種時候再追究下去。
不然他們公司不僅攤上官司要賠錢不說,以後在整個圈子裡都會名聲掃地。
他連忙堆著笑衝顧星晚道:“抱歉,這位小姐,其實都是誤會,我記得跟您一起進來的是位男士,對方出具過請柬了。”
夏夢期看著保安一百八十度大變臉,瞪大了眼不敢置信:“你在胡說什麼?要是真的,你剛剛為什麼不說。”
保安看著夏夢期,心裡煩透了,可是想到她的身份又不敢得罪:“抱歉夏小姐,是我記憶力不好,我現在確實想起來,這位小姐的身份沒問題。”
“不可能,你就是怕她告你罷了,我不信,把你們保安隊長喊過來。”夏夢期想到上次被她摁在地上打的畫面,就覺得胸口悶的生疼,根本不願意放過這麼好的機會。
保安隊長還在絞盡腦汁安撫她。
可夏夢期哪裡聽的進去,她今天就是要把事情鬧大,讓顧星晚名聲掃地,以後就算想攀高枝都不可能。
就在兩方爭執不休間,身後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:“吵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