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星晚聽到動靜,扭頭看了一眼,滿臉震驚問:“你怎麼不穿衣服。”
宴矜走到她旁邊坐下,淡定說:“葛巖一會兒給我送。”
“哦。”顧星晚也沒再多說什麼,而是問:“你今天還去上班嗎?”
宴矜吃著她遞過來的早餐:“不去。”
顧星晚聞言,微微有些詫異。
她還以為面前的男人是個工作狂,跟她預想的倒是有幾分出入。
就在兩個人說話間,病房門被人推開。
顧星晚下意識扭頭,當看清來人時,整個人瞬間僵住。
宴誠明怎麼也沒想到,來看兒子會撞見這種情況。
他皺眉,看向宴矜,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悅:“你去換身衣服。”
一個男人大白天穿成這樣,成何體統。
宴矜淡定自若的看著他問:“你怎麼跑過來了?”
宴誠明是來醫院體檢的,他跟醫生約了早上,這樣走特殊通道,也不會引人注目。
經常給他體檢的醫生順嘴提了一句車禍的事,他來都來了,肯定要來看一眼。
可他怎麼也沒想到,一推開門會看到這一幕。
這個樣子,明眼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他的臉色有些沉,但是在外面,他不會隨便發脾氣:“去把衣服換上。”
“葛巖給我拿了,人還沒到。”宴矜並沒覺得有什麼,昨晚喝了酒早上不洗澡渾身難受,他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。
宴誠明聞言,本來還想說些什麼,扭頭看到他旁邊的顧星晚,忍了又忍,只說了句:“晚上回家一趟。”
宴矜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語氣:“看我有沒有空。”
宴誠明還想再說些什麼,病房門再次被敲響。
“進來。”
葛巖拿著袋子,正要開口,抬頭瞥見臉色鐵青的宴誠明,瞬間規規矩矩站首身子:“宴先生。”
宴誠明點了點頭,看到這麼多人在,也不好再訓斥,轉身出了病房。
人離開,房間裡的氣氛才活躍過來。
葛巖上前一步,將衣服遞了過去:“宴律,昨晚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,讓我來接你?”
“你去問賀序吧。”宴矜接過袋子,首接進了浴室。
昨晚他是準備打電話的,賀序非說自己認識一個代駕,技術非常好,巴拉巴拉一大堆,硬生生把人喊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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