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星晚跟著宴矜一起下樓,這個地方離別墅只有兩公里的距離。
“要不然我們走路回去?”平時總是忙工作,難得有時間散散步。
“行啊。”
春末,夜晚的風帶著些許涼意,兩旁的人行道下,清冷的光芒穿透枝葉縫隙,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兩個人牽著手,漫步在凌晨的月色下,西周只有靜謐的風聲。
“下個月我可能要出差一趟。”顧星晚主動提起工作的事。
蕭子墨那個案子,己經向法院提交了相關證據。
宴矜側眸凝著她:“大概要多久?”
顧星晚考慮一下:“三天吧。”
她還要提前過去跟對方對接。
宴矜又問:“回來還會愛我嗎?”
顧星晚:“......”
她此刻無語的很想找條狗踹兩腳,又怕被追著跑。
“宴律師,您是晚上喝多了嗎?”
宴矜單手捏著她的脖頸,在她唇上吻了吻,然後一本正經問:“交警小姐,這算喝多嗎?”
顧星晚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挺胸冷著臉說:“酒駕,執照吊銷。”
宴矜低低笑了兩聲,彎腰將她打橫抱起。
顧星晚驚呼一聲,下意識環著他的脖頸:“你幹什麼?這可是在大街上。”
宴矜勾了勾唇:“這個點,沒什麼人。”
顧星晚做賊似的西處掃了一眼,經過十字路口,兩旁的路燈格外明亮。
看著來往的車輛,腦袋不自覺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宴矜垂眸瞥了她一眼,半開玩笑說:“怎麼?你是吸血鬼,見不得光?”
顧星晚伸手往他腰側捏了一把,哼聲說:“我要是吸血鬼,你早就變成乾屍了。”
宴矜:“那我還是不是得謝謝你,對我手下留情了?”
“對我就是跟對別人不一樣,這麼喜歡我?”
顧星晚:“......”
人怎麼能自戀成這樣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