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國忠和夏夢期也恰好看到站在電梯口的顧星晚,和她手裡牽著的小孩。
“顧星晚,這是誰的孩子?”夏夢期睜大了眼,跑過來擋在她面前,難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盯著顧景熙。
這孩子怎麼會那麼像......宴矜?
不可能啊,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孩子?
顧星晚一把將顧景熙的臉捂到身前,眸光冷冷的看著她:“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夏夢期臉色難看至極,伸手要去拽顧景熙,看清他的臉,顧星晚立刻擋住她的手,厲聲道:“夏夢期,你敢碰我的孩子,我絕對不會饒了你。”
夏夢期聞言,怔怔往後退了兩步,一臉恍然道:“怪不得,怪不得宴矜哥還願意跟你在一起,都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拿孩子要挾的。”
顧星晚唇瓣抿緊,這種女人的腦子堪比下水管道,又髒又噁心。
夏國忠從旁邊走過來,拉了拉夏夢期:“好了夢期,不用跟她說什麼,勝海還在外面等你呢。”
自從遭遇上次的事,在看守所被人打進醫院後,夏國忠就想明白了,跟顧星晚這樣的人說什麼都是毫無意義的。
他對這個女兒,己經徹底失望了,根本不願意多看一眼。
顧星晚視線掃過他,眉頭擰起:“你是怎麼從看守所出來的?”
她還以為夏國忠會進監獄,沒想到現在就這麼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。
夏國忠冷哼一聲:“我早就跟你說過了,我根本不怕宴家人,你以為憑那段錄音,就能置我於死地?”
“以後大家走著瞧,等著你跪著求我的那天。”
現在周勝海可是他女婿,將他撈出來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?
至於宴矜,想到那晚的事情,他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
說完,他拽著旁邊的夏夢期快速離開了。
顧星晚看著兩人的背影,心底隱約有幾分不安。
顧景熙從她懷裡探出腦袋,嘟著嘴說:“媽咪,剛剛那兩個人是誰啊,還說髒話。”
顧星晚摸了摸他的腦袋,安撫說:“兩個瘋子罷了,以後見到了一定要離遠一點。”
“嗯嗯。”
顧星晚帶著他進餐廳點了餐,正打算掏出手機給宴矜發個訊息,想了想又作罷了。
他現在應該挺忙的,沒什麼時間回訊息,而且這種事微信上說不清楚,還是等晚上他回來當面問比較好。
一頓飯吃完,她又帶著孩子回了家。
十點鐘,將小傢伙哄睡著,回了房間。
本來想等他回來,後面還是不小心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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