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矜眼眸一凜,大步走出醫院:“顧律師呢?”
祝禹:“一首在辦公室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結束通話電話,宴矜走到地下停車場,葛巖正在裡面等著。
他沉聲吩咐:“你下來,坐到後面。”
葛巖本來還想推拒一番,看清他的臉色,嚇得大氣也不敢出,連忙推開車門跑出來,坐進後座。
剛坐穩,車子瞬間飛馳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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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星晚坐在辦公桌前,猶豫了很久,還是在螢幕上艱難的打下五個字:辭職申請書。
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就這麼對夏夢期認輸,可現在事情變成這樣,就算她堅持留下來又能怎麼辦?
沒有當事人會願意選擇她做辯護人,她的存在,只會給公司招來更多的輿論風波和麻煩。
一想到如果別人知道宴矜跟她在一起,在背後對他指指點點,對景熙指指點點,她的心就像刀割一樣痛。
寫完最後一行字,顧星晚將檔案打印出來,裝進包裡,拿著東西下樓。
公司大門被一堆記者架著長槍短炮圍堵,為了避免引人矚目,她從逃生通道進了地下停車場。
剛到出口,停車場內立刻湧上來一群人圍著她:“你就是那個殺人坐過牢的顧星晚吧?”
“顧小姐,您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,才會對親生父親下手呢?”
“顧小姐,您自己都守不住法律底線,又憑什麼當律師?”
一串接一串的問題湧入,面前閃光燈照的顧星晚臉色發白,她正要開口,忽然聽見前面傳來發動機引擎的轟鳴聲。
記者們也紛紛回頭,恰好看到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像閃電般疾馳而來,面對他們一群人,絲毫沒有半分要停下來的意思。
眼見著車子即將碾過自己,這群人嚇得尖叫著往兩側躲閃。
其中一個記者架著沉重的攝像機,根本來不及跑開,車子迎面首衝而來,像一頭兇猛的野獸,他嚇得臉色鉅變,手腳一軟,攝像機“砰”的一聲砸下來,險險擦過面前急停的車子。
記者臉色一白,人也躺倒在地上。
宴矜推開車門,長腿邁下車,銳利的眸光掃過面前一眾躲閃的記者。
那群記者們好半天才緩過神,想到來之前得到的吩咐,立刻架著攝像機說:“宴律師,地上這個人被你撞成這樣,你是不是該負責任?”
宴矜走到車身前,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,面無表情說:“你的攝像機碰到了我的車子,保險公司後續會跟你溝通理賠問題。”
地上的男人嚇得臉色慘白,這輛車子就算他不認識,也知道價格不菲,讓他賠是要他的命嗎?
他連忙狡辯道:“明明是你的車子先撞了我,我現在渾身疼,你要送我去醫院,賠我醫藥費。”
宴矜:“惡意敲詐勒索,我會讓我的助理帶著行車記錄儀去法院起訴你。”
地上的記者嚇得立刻從地上爬起來,好聲好氣說:“我......我剛剛嚇壞了,感覺被什麼東西撞到了,但我......我不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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