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矜冷冷嗤了一聲:“解釋?解釋什麼?解釋你遇到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要放棄我?”
最後三個字就像一根根釘子,將她死死釘在十字架上,無法掙扎動彈半分。
顧星晚咬著唇,心臟一陣抽痛,嗓音啞的厲害:“我......也不想的。”
“可你還是這麼做了!”
宴矜猩紅的眸光釘在她臉上,暗啞的聲音帶著幾分頹喪的輕嘲:“七年前,為了報仇,你選擇放棄我。五年前,我以為自己能等到你,最後得到的只是一句你早就離開了。”
“現在己經過了七年,我等了你七年,還有了孩子,我以為你再也不會離開我,可我還是高估你了。”
他冷冷的笑了一下,捏著她的臉逼著她跟自己對視:“所以顧星晚,這次你打算拋下我幾年?又希望我等多久?還是你早就做好了這輩子不會回來的準備?”
顧星晚垂著眼睫,氾濫的情緒像碾碎的檸檬,澀澀在心底脹開,漫延上湧,淚水再也控制不住落下。
宴矜看著她這副表情,心裡己然有了答案。
“你果然夠狠心!”
憤怒的烈火在胸腔灼燒,他俯身狠狠吻上她的唇,不似往日的溫柔,粗暴又極具侵略性的攫取碾壓,反反覆覆蹂躪,帶著失控的恨意。
顧星晚胸腔的空氣被擠壓殆盡,混亂的大腦似乎處在雲端,縹緲找不到焦點。
唇上驟然傳來的痛感,腥甜的味道在口腔瀰漫,她猛然回神,掙扎著推開他。
西目相對,那雙黑眸帶著濃重的憤怒,失望。
顧星晚瞳孔瑟縮了一下,心底最深處被刺痛,她啞著聲音說:“我只是不想拖累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介意,可是我沒辦法不介意。 ”
“每次遇到事情,你都會跟我說,沒什麼,你可以解決,但是我不想總是這樣!”
她深吸一口氣,仰起含著淚的眼眸望著他:“這段時間,我總在想,我到底能給你帶來什麼。”
自從上次的爭吵過後,發生的每一樁每一件事,饒是她只在邊緣打轉,都覺得壓抑的有些喘不過氣,更何況他呢?
什麼都要他去面對,去處理,而她什麼也做不了,只會給他添麻煩。
“這次的曝光,讓我徹底清醒,坐過牢這件事永遠都是一個汙點,不僅僅會影響我自己,還會影響到你。”
這是她一首沒能跨過去的心結,梗在心口,每每戳開一次都會讓她痛不欲生。
宴矜冷笑:“你覺得我在乎嗎?”
顧星晚深吸一口氣,平復心情說:“我知道你不在乎。”
以前事情沒曝光,只有極少數人知道,但是現在鬧到這種程度,她沒辦法再自欺欺人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我們倆真的結婚,別人不僅會因為我的過往,對你指指點點。”
“包括宴叔叔薛阿姨,宴爺爺宴奶奶,他們體面了一輩子,以後走出去遇到的所有熟悉的人,可能都會因為你娶了一個坐過牢的女人,背地裡對他們指指點點,就算這樣,你還要跟我在一起嗎?”
“要。”堅定的聲音沒有任何遲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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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改改再來起天明我,制控不點有腦大的寫了晚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