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星晚愣了愣：“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宋知意嗤笑一聲：“誰讓你當時一心學習，他每次約你，都只能拿小組作業當幌子，我們所有人都看在眼裡，就你沒意識到。”
顧星晚回憶了一遍，沒太多印象。
她當時白天學習，晚上還要回家照顧孩子，週末再找份兼職，每天忙得腳不沾地，哪裡能注意到這些事。
宋知意：“我還私下問過你對他印象怎麼樣，你知道你怎麼答的嗎？”
顧星晚搖頭。
宋知意頗為好笑： “你居然跟我說，他白天在小法庭上引據的法條，好像有點問題，你得回去再查查。”
顧星晚：“......”
宋知意故意道：“現在知道也不晚，韓大律師還是單身，過兩天剛好回國探親，大家都是校友，可以一起聚聚。”
顧星晚連忙拒絕：“我就算了，這些天手裡還有幾個案子，你們聚。”
她可是記得很清楚，上次同學聚會，某個男人逼著她買花的事。
十萬塊出的她肉疼。
車子很快停到一家會所門口，侍從將幾人引進提前預定好的包間。
入目便是一塊五米長的落地玻璃，正對著餐廳花園，紫霞漫過黃昏天際，白柵欄簇滿多彩花束，兩相交映，美得恍若油畫。
西人落座，宋知意打量了一遍環境，很滿意。
各色的菜品早就預定好，陸續端上桌。
宋知意跟顧星晚聊起以前的大學生活，顧景熙埋頭吃飯，宴矜在旁邊靜靜聽著。
有時候說到顧景熙的糗事，顧景熙會不滿地嘟囔兩聲。
宴矜聽得很仔細，從隻言片語裡拼湊出錯過的那些年，她帶著孩子過著怎樣的生活。
一頓飯結束，他出去結賬。
手機鈴聲恰好響起，是賀序打來的電話：“阿宴，晚上出來方便嗎？”
“家裡有衛生間。” 宴矜面無表情付了賬。
賀序：“......”
“我這兩天心情不好，很需要你和阿煜。”
宴矜往包間方向走，解釋說：“星晚的朋友從國外回來了，沒空搭理你。”
賀序喝了點酒，繼續喋喋不休：“那不正好嘛，嫂子陪她朋友，你陪我。”
宴矜不鹹不淡說：“怕你付不起律師費，破產。”
賀序：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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