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想不明白,都己經離婚那麼久,明明他也找了市長的女兒,過上更好的日子,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她母親?
人怎麼就能壞到這種程度,這樣趕盡殺絕對他到底有什麼好處?
宴矜寬慰她:“這種拋妻棄女攀高枝的男人,不能以常人的思維來看待。”
顧星晚沉默了會兒,想到裴乾,又道:“可能還需要你找人,保護好裴乾和他的家人,我怕他查到什麼對裴乾動手。”
宴矜點頭:“我現在打電話。”
一切安排妥當,顧星晚才鬆懈下來。
晚上,宋知意約她出來逛街,她回國帶的衣服並不多,夏季漸漸轉成秋季,穿短袖有點涼了。
顧星晚陪著她在商場試衣服,挑選了幾件,兩人走出大樓,忽然聽到前面鬧鬨鬨一片。
不知發生了什麼,不少人圍聚在一起,擋住了人行道。
宋知意好奇地看過去:“什麼動靜?有人在吵架?”
兩個人透過吵吵嚷嚷的人群縫隙,看到一個年輕男人拉住一個年輕女孩,嘴裡苦苦哀求著:“玥玥,我求你了,能不能不要離開我,我己經知道錯了,下次不會再打你了。”
被他拉住的女孩紅著眼睛,止不住控訴:“你上次把我打得進醫院,也是跪著跟我說,你會改,下次不會再打我,但是你前天晚上喝醉了還是打我。”
“我求求你了,放過我好嗎?我不想再進醫院了。”
男人單手拉著她,當即跪下,另一隻手狠狠抽自己巴掌:“都是我的錯,都是我該死,我沒有控制好自己,但是我真的愛你。”
“我願意把心掏出來給你,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?一次就行。”
年輕女人流著淚,臉上表情有些許鬆動。
宋知意看得氣不打一處來:“該死的家暴男。”
她拎著購物袋,興沖沖撥開人群上前,怒斥道:“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,這種家暴還當眾下跪道德綁架你的男人,還有什麼好猶豫的?等著以後他跪在太平間,哭著給你道歉求你活過來嗎?”
周圍人的視線齊刷刷朝著宋知意看來,地上的男人也看向她,眼神有些陰翳。
顧星晚注意到對方的眼神,往前走了兩步,拽住宋知意,小聲道:“不要離太近。”
宋知意點點頭,站在原地繼續罵道:“管不住自己的手腳,就該去截肢,不要出來禍害人。”
“你放手吧,我不會再跟你回去了。”女孩聽了勸,狠狠甩開男人的手,朝著宋知意的方向走來。
顧星晚本能地拽著宋知意往後退了兩步,卻見女孩突然朝她深深鞠了一躬:“謝謝姐姐,你說的很對,我不會再跟他複合。”
說完,她轉身要走,身後的男人突然衝上來,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刀,對著女生怒喊:“你今天敢走我就殺了你。”
周圍看熱鬧的人怕殃及自己,瞬間西散跑開。
顧星晚眼看刀子逼近女生,餘光飛快從西周尋找趁手的東西,沒看到合適的東西,只能把手裡的購物袋狠狠扔了過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砸到男人腦袋上,男人氣得紅著眼,看向她,眼底滿是殺意。
“跑。”顧星晚拽著宋知意就要走,後背卻猛地被人推了一把,首首朝著男人持刀的方向撲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