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,風聲淡了,警察在隔壁市一家小型銀行,抓住了那個年輕男人遠房親戚的親戚。
當時對方包裡裝了三十萬現金,正在自動存款機存錢。
“你們憑什麼抓我?我犯了什麼罪?”
警察冷冷看著面前的大爺:“這筆錢從哪來的?”
大爺叫陳峰,是年輕男人梁明遠表舅的叔叔,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,平日兩人根本不走動。
一個多月前,梁明遠突然給他打電話說,自己投資賺了點錢,但最近很忙,沒空去銀行,讓他幫忙存錢,完事後會給他一萬塊。
陳峰一聽,幫忙跑個腿就有一萬塊,當然應下了。
沒想到,一來銀行就被抓了。
回到警察局,錄完口供,陳峰被關進看守所。
顧星晚聽到訊息趕了過來,看到桌上的三十萬說:“買命的錢,應該不止三十萬。”
三十萬不值得去殺人,就算夏國忠會在背後運作,幫著梁明遠逃脫牢獄之災,也會影響到他未來的工作就業,得不償失。
警察也猜到了這一點:“我們會繼續派人盯著的。”
“陳峰的口供說了,給他錢的是一個戴了口罩和帽子的男人,看不清長什麼樣,我們也根據他提供的地址,查了監控,沒拍到。”
“而且,這個陳鋒我們關不了多久,他七十多歲了。”
顧星晚擰眉,還真是會算計,特意找了個法律無法選中的人。
“辛苦你們了,要是有新的進展,麻煩通知一下。”
警察點頭:“你放心,案子我們肯定會繼續跟進。”
法院那邊己經給顧星晚打過電話,開庭日期定在五個月後。
夏國忠應該己經收到了法院的傳票。
走出警察局,顧星晚剛拉開車門,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孩突然騎著腳踏車,硬生生從人行道和馬路縫隙裡擠過。
車輪“砰”的一聲撞在她車門,整個人摔倒在地。
兩個便衣保鏢立刻上前,一人拽住男孩一隻手,看似將人扶起,實則暗暗控制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這幾天忙著複習考試,睡得太少了,腦袋有些暈。”
男孩一個勁地道歉,顧星晚卻看清了那雙眼睛,很熟悉,但一時半會兒有些想不起來是誰。
“沒事,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?”
男孩連忙搖頭:“不,不用了。”
一個紙條從他兜裡掉了出來。
顧星晚眼眸緊緊的盯著他,男孩衝她眨了眨眼:“我還要去上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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