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星晚睜開眼,西肢睏乏得厲害。
宴矜坐在她身側,合上電腦螢幕問她:“醒了?”
顧星晚掙扎著坐起身,旁邊人己經端了杯水遞到她面前,聲音裡帶著幾分愧疚:“吃個藥吧。”
昨晚有些過激了,他們還是第一次毫無隔閡地失控。
顧星晚不解地看著他:“為什麼?”
宴矜握著杯子的手頓了頓:“我們不是有景熙了嗎?”
顧星晚想到夢裡那個看不清臉的孩子,總覺得是媽媽給她的暗示。
“你不想再有一個孩子嗎?”
宴矜聞言,放下杯子,長臂圈住她的腰,貼著她頸窩蹭了蹭:“一個己經夠多了。”
八年前那件事發生的時候,他就做好了等她出來,這輩子不要孩子的準備,他只希望她能陪在自己身邊。
景熙是一個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意外,他明明記得自己那時候每次都很小心,從來沒有突破過底線。
可意外就這麼降臨,變成驚喜。
顧星晚不滿的推開他:“但我想要。”
夢裡她能感受到那股心靈上的聯結,兩個孩子都像她身上掉下來的肉,她的心裡會不自覺流淌出綿綿愛意。
顧星晚真的很想看看,它到底長什麼樣子。
宴矜捧著她的臉,跟她認真分析:“可是你現在正處在事業上升期,你真的捨得為了孩子耽誤自己嗎?”
懷孕並不是件簡單的事,除了身體的痛苦外,還會分散太多的精力。
顧星晚:“我沒有覺得孩子會耽誤我。”
當初她一個人帶著景熙,一樣能學習,能工作。
“好吧。”宴矜拗不過她,只說:“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考慮清楚。”
女性在孕育新生命的過程中,付出的遠比男性多得多,他在這件事上沒有太多話語權。
拉鋸了半個月,祝御去宴矜辦公室送檔案的時候,意外看到桌上多了一本《孕期媽媽注意事項》。
他很驚訝:“宴律,你又要有孩子了?”
“可能吧。”宴矜接過他手裡的檔案翻看,無名指上的戒指泛著耀眼的光。
祝御眼睛被晃了一下,壯著膽子打趣說:“宴律你結婚怎麼也沒通知我們?”
宴矜嗤了一聲:“把你們都請過去,運豬車都坐不下。”
祝御摸了摸腦袋,想想公司這麼多人,也是。
看完檔案,宴矜提了幾項意見,衝他道:“喜酒我就不請你們了,下午三點你在群裡發通知,讓他們記得看群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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