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志芸很大方,給她訂的酒店都是五星級,房間打掃得很乾淨,每一處都一塵不染。
盯著電腦螢幕看了半天,顧星晚有些口渴,正準備拿瓶水,門鈴響了。
她心口一跳,放緩腳步走到門口,問了句:“誰?”
房門又被敲了兩聲,沒回答。
顧星晚心裡陡然冒出一個念頭,不會是宴矜吧?
不可能啊,他這兩天明明很忙,明天早上還有一個重要案子要開庭,怎麼可能會在這種時候過來?
酒店房門沒有貓眼,她沒辦法往外看,又不敢貿然開門,只能繼續問:“有什麼事?”
“外賣。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顧星晚心臟酥麻了一下,掌心握著門把手往下按壓的動作,微微發顫。
門開啟,走廊的燈倏地亮了,清白的光落在男人那張眉骨高挺的臉上,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溺在暗色的黑眸裡,盛著笑意。
顧星晚剋制不住撲進他懷裡,雙手環住男人脖頸,心底彷彿有蜜糖化開,聲音都不自覺變甜:“你怎麼來了?”
宴矜掌心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懶洋洋說:“工作的時候,總有個聲音在耳邊唸叨想我,所以連夜飛過來,驗證一下真的假的。”
顧星晚嗅著他身上的味道,難得沒反駁:“嗯,很想你。”
哪怕十幾個小時前剛從他懷裡出來,這一刻見到他,將人抱在懷裡,還是好想好想他,想到一點都不願撒手。
宴矜單手勾住她的大腿,往上輕輕一掂,拖著臀將人抱進房間,關上門。
走廊的風被隔絕,顧星晚主動吻上他的唇,淺嘗。
宴矜眸光一暗,反手將人摁在門板上,雙臂拖著她的腿彎,狠狠加深這個吻。
高大的身子壓下來,顧星晚感覺自己被籠得密不透風,胸腔空氣一點點被擠壓榨乾,他吻得又深又欲,比往日更加洶湧激烈。
滾燙的熾熱的吻惹得她身體發軟,止不住想下墜,卻被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牢牢托住,她抬手抵上他的胸膛,脖頸微仰喘息。
“想在這裡嗎?嗯?”
性感沉啞的聲音鑽進耳朵,顧星晚身子痠軟發顫,水濛濛的眼睛對上男人滿是欲色的眸子,俯身再次吻上去。
這樣毫無支撐的動作,逼得她渾身感官匯聚,眼尾又紅又溼,咬著他的肩膀輕聲嗚咽。
散落的衣物從門口蜿蜒到穿衣鏡前,顧星晚抵著冰涼的鏡面,死死咬著唇。
宴矜手指撫著她的唇,粗糲的指腹緩緩摩挲蹂躪,臉頰貼在她後脖頸,聲音澀啞暗沉:“寶貝兒,喜歡嗎?”
顧星晚心尖發顫,羞憤得想哭,這太超出她的認知,太犯規了,可她好像......並不......
從浴室被抱出來時,她無力地縮在宴矜懷裡,小聲問:“你明天的工作怎麼辦?”
現在己經過了凌晨,她記得他開庭時間很早的。
宴矜手指輕輕捏著她的臉,好軟,漫不經心說:“不去了,在這裡纏著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