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矜低笑:“那你覺得有用嗎?”
太有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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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月的時間裡,顧星晚不停地出差,宴矜每晚都會不定時出現在酒店門外。
這種感覺,讓她恍惚陷入了一種夢境編織的桃源,迷醉得都有些分不清現實。
每天工作完,心裡都會止不住升起期待。
一晃大半個月過去,終於結束了這種奔波。
晚上,顧星晚進浴室突然想到一件事,這個月的生理期沒有來。
她的身體一向不錯,生理期很準時。
十幾分鍾後,她從浴室出來,緩緩走到床邊,抱住半倚在床頭的男人。
宴矜長臂將人圈進懷裡,臉頰貼在她頸側,嗅著她身上柔和的香氣:“沒懷上就算了,不用放在心裡。”
對他而言,孩子遠遠沒有她本身重要,況且懷孕並不是件輕鬆的事,會對孕婦生理心理都產生巨大影響。
他理解她心裡有股執念,可能是因為夢裡那個孩子牽在她母親手心,像種別樣的指引,帶著她對母親的思念。
宴矜沒有問她最真實的想法,但他隱隱猜測,她可能盼著那個孩子是她己逝母親的轉世。
他向來不信這些怪力亂神,但也不願打破她的幻想。
顧星晚從他懷裡抬頭,唇角彎了彎:“我可能懷孕了。”
宴矜眸光微頓,平靜心湖驟然落下一顆石子,泛起一圈圈的漣漪。
他沉默了好一會兒,伸手抱緊她說:“明天我們去醫院做個檢查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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檢查報告出來的很快,醫生看著單子說:“是懷孕了,但是時間太短,沒辦法判斷具體懷了多久,再過六週來醫院做個B超,確認孕周和胚胎狀況。”
出了醫院大門,豔陽高照。
顧星晚踩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,心情格外好:“你希望它是兒子還是女兒?”
宴矜牽著她的手,側眸笑望著她說:“你是許願燈嗎?我說希望什麼,就能生出什麼?”
顧星晚沒好氣睨了他一眼:“如果我是許願燈,我第一個給你閉燈。”
宴矜掀眸:“壁咚?行,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顧星晚:“......”
好好好,這麼曲解她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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