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晝:“............”
白晝是真不想跟他再聊,轉身大步拉開房間門,門口站著三尊門神,顯然是在等著看戲。
池逞一臉失望:“你這麼快?”
沈岸潮瞥他一眼:“說什麼垃圾話。”
“別亂說,人家Omega呢,別敗壞人家名聲。”秦熾驍說。
“就是。”白晝還沉浸在方才的絕望中,言辭犀利回懟,“池同學,你學學你兄弟的優良品德好嗎?不要造謠。”
沈岸潮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。
白晝木著臉,反問道:“我說錯了嗎?你們仨,目前來看,就秦同學有底線。”
“那我確實比你驍哥變態,無恥,惡劣。”沈岸潮不鹹不淡道,“他,道德標兵,品德優良。”
“怎麼陰陽怪氣的。”白晝一邊還在狂擦著嘴,一邊嘀嘀咕咕,“什麼我驍哥,不聊了,我要去休息補覺。”
李西時跟著他進旁邊的房間,一雙好奇地眼睛眨了又眨,看著他脫了外套又進了洗漱間,彎著腰瘋狂刷牙漱口。
於是得出結論:“你、你被他強、強吻了?”
白晝一口水噴了出來,從鏡子裡看著對方:“當然沒有,你怎麼會這麼想。”
“你已經刷、刷了第四遍,顯、顯然就是很嫌棄。”李西時磕磕碰碰開口,“之前池、池逞喝多了想親、親我的時候,我也這樣,惡、噁心死了。”
白晝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這太汙穢了,說出來感覺都是在帶壞小朋友。
這事兒他得爛肚子裡,帶到墳墓裡去。
“沒,他沒親我,我們就是正常交流了一番。”白晝一邊瘋狂刷牙,一邊口齒不清說,“這是我個人愛好,喜歡一天多刷幾次牙。”
李西時愣愣點了下頭:“好、好習慣,講衛生。”
白晝在刷完第五遍牙後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只剩下清新的牙膏味兒,其實仔細回想,沈岸潮的手也沒什麼味道。
反而,還挺香。
打住,香什麼香,不能再往回想。
白晝把玻璃杯放到一邊,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走出洗漱間,往單人床上一躺,他以後絕對注意保持距離。
【。】:看來跟沈岸潮關係進展迅速,都堂而皇之進他房間了
白晝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,瞬間汗毛乍起,彷彿那雙眼睛不知道在什麼地方,一直暗中注視著自己。
他為什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,難道也在訓練營裡?
“西西,剛剛你們在走廊上的時候,有看到別人嗎?”白晝盤腿坐起,表情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好多人呢,這棟樓都是學、學生,你說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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