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......
“您說將臣是盤古族安插的監察者，那他為何會愛上女媧？”
“又為何助她掀起滅世之劫？”
黑雨皺眉追問。
眾人聞言，齊刷刷將視線重新投向凌軒。
“將臣初臨地球時，有人篡改了他的記憶，讓他徹底遺忘過往。”
凌軒神色平靜如水，眼中波瀾不興，語氣淡得像在講街邊一則尋常軼聞。
話音落定，整間酒吧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嘴巴微張，臉頰漲得通紅，連心跳都似被按下了暫停鍵！
將臣！
殭屍始祖將臣！
想到他翻手為雲。覆手為雨的恐怖威能，無論是馬小玲還是黑雨，眼底都不由掠過一絲駭然，
將臣已足夠令人膽寒，可究竟是誰，竟能在他識海深處動手腳？！
馬叮噹嘴唇剛動，想開口，卻被凌軒抬手輕截。
“將臣的來歷，牽扯另一樁天地隱秘......”
“眼下，你們還遠未達到聽聞它的資格。”
眾人一怔，隨即眉角齊齊抽搐。
人皆有好奇之心，何況此事直指將臣本源？
每個人心裡都像被貓爪反覆撓著，癢得鑽心，恨不得立刻撬開那扇塵封的門。
“不告訴你們，是怕你們承受不住。”
凌軒眼底掠過一抹戲謔，語調卻沉靜如常：“天道意志若想碾死你們，不過抬指之間，就像摁死一隻螻蟻。”
眾人眼皮直跳。
這話如一盆冰水兜頭澆下，瞬間澆熄了所有躁動的探知慾。
世間萬事，得失相依。
在凌軒面前，她們既能窺見被歲月掩埋的真相，也得硬扛隨之而來的認知衝擊......
每每正聽得入神，他便戛然而止。
偏偏還不能抱怨半句，
因為凌軒不說，真是為她們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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