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青見她傻站著不動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：“還杵著幹啥？還不快拜見我家主人？”
毛憂猛然回神，慌忙躬身：“毛憂見過主人……不對！毛憂拜見鎮世神靈前輩！”
“前輩坐鎮港島，數度扶大廈於將傾！”
“晚輩久仰己久，朝思暮盼，唯願一睹尊容而不得！”
她人醒了，魂還沒全回來。
凌軒聽得微微一怔。
白素素和小青身為妖族，依主僕之約稱他為主人，理所當然。
可毛憂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，也這麼喊，未免太顯生分。
聽著怪彆扭的。
好在後面那一連串敬語，倒說得誠懇又得體。
凌軒沒多計較，幾句寒暄後，氣氛便自然融洽起來。
眾人落座後，毛憂雙眼發亮，望向白素素與小青：“兩位大人，我……現在算不算您二位的弟子了？”
白素素與小青互望一眼。
小青搖頭：“我姐姐立過誓，此生只侍奉主人一人，不收徒弟。”
毛憂卻毫不氣餒，反倒更熱切地轉向小青：“那……我現在算您的弟子了嗎？”
小青下巴微揚，斜睨她一眼：“既然主人不反對，看你誠意十足，我就勉為其難，收下你吧！”
“太好了！毛憂拜見師父！”
她雀躍而起，激動得忘了場合，下意識扭頭朝馬小玲眨眨眼，滿眼炫耀：“小玲，我如今不止是地師境，更是青龍大人座下首席大弟子啦！”
馬小玲眼角一跳。
隨即面無表情地盯向小青。
小青迎上她的目光，尷尬地捂住了臉。
馬小玲的眼神分明在說：能不能管管你這丟人的徒弟？
小青深吸一口氣，喚道：“毛憂……”
毛憂立刻挺首腰板，脆生生應道：“弟子在！師父，您有何吩咐？”
小青一手遮臉，低聲說道：“往後別在馬小姐面前顯擺了，馬小姐的修為，不遜於我和我姐姐。”
毛憂先是一愣，隨即點頭：“沒問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笑容驟然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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