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終究還是壓不住心頭疑惑，磕磕絆絆地問了出來：
“姐姐……剛才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馬小玲望著他，忽然笑出聲來，清脆又輕鬆。
“沒什麼，只是順手收拾了命運的一個化身罷了。”
啥？！
命運的化身？竟被她說得跟踩死一隻螞蟻似的？
真有這麼容易？
“可你之前不是說過，哪怕只是分身，只要不在盤古墓裡，他的修為也遠超我們數千倍？”尼諾瞳孔驟縮，驚得失語。
“沒錯。”馬小玲一邊整理行囊，一邊應聲答道，語氣平淡如常，神色更是毫不在意。
“啊？！”
這一個字，像驚雷劈進尼諾腦中，炸得他魂飛天外。
怎麼可能？！
他原以為那團模糊黑影，頂多是某個千年老僵幻化而成。
誰料竟是命運本尊所化的存在！
荒謬！太荒謬了！
他猛然記起凌軒曾說過的話，一字一句刻骨銘心：
命運的化身，除非困於特定空間，否則在外界時空，就是無可撼動的至高主宰！
而眼前這位平日笑語盈盈的女子，
剛剛，竟親手斬落了一位主宰？
藏得太深了！
“姐姐……為什麼我一點記憶都沒有？”尼諾終於想起自己腦袋空空，茫然無措。
“命運狡猾得很。我們在古墓裡誅殺的那個，只是其一；他在墓外早埋下另一具化身。”
“等我們一齣墓門，他就尾隨而至，還佈下了連活人一輩子都走不出的迷陣。”
“你毫無知覺，是因為他暗中釋放了一種麻痺神志的毒霧，讓你昏沉卻亢奮，清醒卻失控。”
尼諾恍然大悟，恨得首跺腳：自己怎會如此遲鈍？
竟連一絲提防都沒生出！
“姐姐，你是怎麼察覺的？”他追根究底，只想學個明白。
“盤古墓崩塌那一刻，我們衝出生天的瞬間，我就知道事情沒完。”馬小玲目光沉靜，“換作是你，若是命運，會只派一個化身就收手嗎？他既然捨得分化，必然不止一道分身，寧可多備，絕不冒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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