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小玲試探著開口，聲音微顫：
“是你嗎？況佑天？”
月華如水，灑落他一身清冷輪廓。
眉目漸明，
濃黑如墨的劍眉，稜角分明的臉龐，筋肉虯結的臂膀，裹著一襲剪裁利落的佛衣，外披一層自極樂世界求來的金線袈裟。
佛光內蘊，邪氣外顯，活脫脫一個修到極致、亦邪亦正的僧人！
正是他，
況佑天！
馬小玲驚得倒退半步，隨即拔腿衝上前，難以置信地盯著他：“你……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況佑天嗎？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他仰天一笑，眼尾微挑，笑意張揚又危險，與方才端嚴佛相判若兩人。
“當然是我！還能是誰？”
雙臂一展，原地旋身一圈。
馬小玲繞著他快步踱了一圈，目光灼灼。
是，是他；可又不像他。
這話聽著繞口，卻是她心中最真實的感受。
“你本是二代屍王，理應與我同在地師境界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後面的話，她嚥了回去，只凝望著他，靜待答案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況佑天又是一陣爽朗大笑，目光掃過馬小玲那副茫然無措的模樣，笑得肩膀首抖，幾乎喘不上氣。
“眼紅了吧？沒錯，就是我。”
“今非昔比，才隔幾天，你該重新打量我了。”
“嗯？”馬小玲眉頭微蹙，依舊摸不著頭腦。
“啊！我明白了，準是你家弟弟凌軒乾的！”
“他是不是給你辦了天師認證？”
“是不是？！”
馬小玲腦中電光一閃，立刻斷定：眼前這人，必是凌軒所助！除了他，誰能在短短數日內，讓人如此輕巧地躍升至天師境？
“哈哈哈！”況佑天卻偏要吊胃口，嘴角一揚，就是不肯點破。
這下可真惹毛了馬小玲。她素來溫婉沉靜，可此刻瞧著況佑天那副欠收拾的得意勁兒，火氣“噌”地就冒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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