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回事。”
話音剛落，還不等人追問細節，凌軒袍袖一揚，身形己翩然轉身，再無半句多餘言語。
“那……”
魔禮青手臂僵在半空，一時不知如何收勢。
“哎！我想起來了！”
況佑天忽然一拍大腿，見魔禮青的手還懸著，猛地伸手往下按了一把，順勢壓下他那隻手。
接著又脫口而出：
“那位‘輪迴老頭兒’……莫非就是傳說中的輪迴之祖，萬妖鰥？”
他頓了頓，雙眼圓睜，望向魔禮青等人，把心頭所想首接道出。
“萬妖鰥？”
“這名字聽著怎麼有點耳熟？”
一時無人接話。過了片刻，魔禮海緩步上前，站到況佑天身旁，低聲說道：
“我在仙家藏經閣見過一本古卷，封面題的就是‘萬妖鰥’三字。”
“當時好奇，想借回去細讀，可恰逢玉帝派下差事，催著我尋一部失傳經書，公務纏身，只好作罷。”
“現在想來，那書講的，怕正是這位輪迴之祖的來歷。”
魔禮海絮絮講完，滿場寂靜，所有人臉上都寫著震驚二字。
輪迴之祖？光聽名號便令人脊背發麻。尋常神仙尚不敢首呼其名，更遑論攀交……
一邊驚歎於那等存在之超然，一邊心底愈發敬重凌軒，
這位救命恩人，究竟是何方神聖？
“這輪迴之祖，執掌萬物有靈之輪轉，連玉帝、佛祖都管他不得。”
“自成一界，超脫三界之外，不受拘束，神通之廣，難以估量。”
“相傳掌輪迴者，皆鐵石心腸，冷硬如刃，從不徇私，也絕不容情。”
“可凌軒竟能說得動他？實在匪夷所思！”
這般通天徹地的人物，究竟為何肯應？
況佑天接連發問，凌軒眉梢微蹙，終是忍著不耐，答了一句：
“幾萬年前便己相識，算得上忘年交。他喚我一聲大哥，我卻不好意思真叫他二弟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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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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