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“是這樣！”
“我等受這位壯士召喚後，確己盡數迴歸本體。”
“可生靈甦醒之後，本就有一段短暫的清醒期。”
“就在這一段時間裡……”
“我們……確實……”
“看到了些不該入眼的東西……”
說話的是那株年歲最長的老樹精，聲音抖得厲害，說到最後，幾不可聞。
哪怕三歲孩童也能聽懂，
他有苦衷，難啟齒，進退兩難。
凌軒先前容他們私議、喧譁，正是為此。
他雖具君王之威，卻比君王更令人信服；胸懷寬厚，仁心更甚。
可況佑天哪還忍得住？
眼見老樹精仍支吾搪塞，他徹底繃斷了理智那根弦！
面赤如血，鬚髮皆張，大步搶上前，一把攥住老樹精脖頸，單臂將他整個人拎離地面！
“呃啊！”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！”
老樹精先是一驚，繼而被扼得喘不上氣，雙腳懸空亂蹬，枝葉簌簌顫抖，卻掙脫不得。
“還不快講實話！”
“真要活活拖死我們不成！”
“嗯？！”
此時的況佑天，形如暴怒猛虎，獠牙森然，彷彿下一刻就要將眼前這老樹精撕成碎片，嚼碎吞盡！
面目扭曲，手上力道越收越緊，眼神己然失焦。
“嘔……”
老樹精面色青紫，氣若游絲，狀極悽慘。
底下一群小生靈嚇得魂飛魄散，既掛念長老安危，又無力相救，只敢縮在角落，抽抽搭搭勸阻，聲音細如蚊蚋。
“唉……”
凌軒望著這局面，輕輕一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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