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……”
“不必再說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她忽而一頓，彷彿憶起什麼，當即抬手止住。
隨即，她示意眾人隨行。
一行人浩蕩而行，足下生風，天地似隨之應和，雲氣輕拂，暖意沁人。
況復生頓生敬意，再望向那靈猴背影時，眼神己不同往日。
“你……可是凌軒遣來的？”
靈猴悠悠開口：“凡人口中‘與天同壽’‘與世長存’，唯有仙境方能真正兌現。”
答非所問，卻讓況復生心頭一震，這話聽著荒誕，細想竟似真有其理。
“萬劫不滅，超脫三界輪迴，地仙之境便己足夠。”
“這些，不過是入門根基罷了。”
“可你眼下，分明尚無法修習我等法門？”
況復生聽得雲裡霧裡，越想越惑，忍不住追問：
“我確知自己無法入門，可有破局之法？”
“你且看這些上仙，所修皆是不朽真傳。”
靈猴娓娓道來，況復生如遭雷擊。
途中眾人談笑風生，唯他與靈猴落在後頭，低語不絕。
他越聽越驚，這猴子談吐不俗，舉止從容，周身氣息沉靜內斂，卻又熟悉得令人心顫。
正是凌軒的氣息。
況復生思緒翻湧，不知不覺己落在隊尾。
猛然抬頭，只見靈猴正朝那座大殿穩步而去。
那一襲背影，
金光漫溢，照徹西方。
一氣化三清，乃凌軒獨創之術，三界之內，絕無第二人能施。
憑此先天元炁，可凝三尊法相，威能遠勝本體。
這靈猴，正是凌軒以枝為媒、借勢幻化而成。
實力非但不遜本尊，甚至更添幾分靈動難測。
果然沒猜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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