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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敘猛地奪過手機。
“什麼手術？”
“急性化膿性闌尾炎，已經接近穿孔。”
護士停頓片刻。
“醫院聯絡過她的家屬，但一直沒人接聽。”
周敘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。
十通未接來電。
都是凌晨三點的時間。
那時，他們正陪著林蔓檢查。
四個人重新趕到醫院時，手術室的燈還亮著。
醫生拿著病例走過來。
“誰是蘇韻的家屬？”
周敘立刻上前。
“我是她丈夫。”
醫生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患者送來時已經休克，我們聯絡不上家屬，只能讓送她來的梁教授籤的字。”
周敘看向手術同意書。
家屬簽名那一欄，赫然寫著別人的名字。
結婚二十年，每次他們生病，守在床邊簽字的人都是我。
可輪到我躺在手術檯上。
丈夫和孩子，全都在照顧另一個女人。
手術結束後，我一直沒有醒。
女兒隔著玻璃看見我蒼白的臉，眼淚忽然掉了下來。
“昨晚為什麼不帶媽媽一起走？”
兒子低著頭，手裡還抱著那個被他拿走的藥箱。
裡面的藥一顆不少。
我卻差點因為得不到救治，死在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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