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愣住了：“少主......”
“但父母不該因此而死。”林辰拔出插在金屬地板上的修羅刀，刀背在掌心拍了拍，“他要報復，可以衝我來。他千不該萬不該，動老頭子，動我媽。”
林辰刀鋒一轉，指向海圖上的天海市。
“他既然在天海市地下，那我們就去把他挖出來。”
蘇晚璃問：“天海市地下那麼大，蘇晴雨發出的求救訊號只有幾秒鐘，根本無法定位。這就等於蒙著眼睛抓老鼠。”
林辰笑出了聲。
“不需要找。”林辰把刀收回刀鞘，“蘇晴雨既然能發出求救訊號，說明她手裡有通訊裝置。林夜那種智商，會犯這種低階錯誤？”
蘇晚璃反應極快：“你是說，這是林夜故意留的破綻？”
“他在等我回去。”林辰看著海圖，“他知道極地的局困不住我，深淵也殺不死我。所以他用蘇晴雨做餌，在天海市佈下了真正的殺局。”
“那你還去？”夏若曦拔高了音量，“明知道是陷阱還往裡跳？”
“去。”林辰站起身，“他想要我的命續命，我想要他的命祭奠老頭子。既然都想要對方的命，那就當面把賬算清楚。”
林辰看向潛艇長：“全速前進，天亮前，我要看到天海市的海岸線。”
“是！”
潛艇在海下全速航行，撕開黑暗的海水。
幾個小時後。
天海市，廢棄的東區碼頭。
海面翻滾起巨大的氣泡，一艘黑色的龐然大物悄無聲息地上浮。
艙門開啟，林辰帶著秦風和二十名全副武裝的暗衛登岸。
天還沒亮，碼頭上瀰漫著濃重的海霧，能見度不足五米。
空氣中透著一股鹹腥味，還夾雜著淡淡的機油味。
林辰剛踩上溼漉漉的水泥地，腕錶上的通訊器突然震動起來。
一個陌生的頻段。
林辰按下接通鍵。
“哥。”
林夜的聲音傳了出來，帶著戲謔和病態的喘息。
“歡迎回家。”
林辰沒說話，單手解開外套的扣子。
“是不是覺得很驚喜？”林夜在那頭咳嗽了兩聲，“我猜秦風已經把醫療記錄給你看了。怎麼樣？看到我小時候像條狗一樣被關在玻璃箱裡，是不是覺得很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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