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閉上眼睛，開始背誦。
“長短長，短長長......意思是，計劃提前，啟動西山最終協議。”
林辰手上的動作猛地停住。
西山？
京城西山水牢？
那個關押著所謂“林晚秋”真身的地方！
“西山水牢的自毀程式不是已經被激活了嗎？”林辰一把揪住林夜的頭髮，逼迫他抬起頭，“他還想幹什麼？”
林夜疼得直抽冷氣。
“你真以為，西山水牢裡關著的是你媽？”林夜嘲弄地看著林辰，“你剛才沒看到腳下那些休眠艙嗎？成千上萬個林晚秋！你憑什麼覺得，西山那個就是真的？”
林辰一拳砸在林夜的鼻樑上。
鼻骨斷裂的脆響傳出，林夜滿臉是血，卻笑得更猖狂了。
“打啊！有種你打死我！”林夜扯著嗓子喊，“你永遠也找不到真正的林晚秋！連‘相士’自己都分不清哪個是真的！”
林辰捏緊拳頭，骨節泛白。
“把電臺開啟。”林辰命令秦風。
秦風走過去，按下了黑盒子上的電源鍵。
一陣刺耳的靜電雜音過後，黑盒子上唯一的指示燈亮起微弱的紅光。
“調到你們平時的聯絡頻段。”林辰按著林夜的腦袋。
林夜用下巴指了指上面的旋鈕。
“左轉三圈，右轉半圈。”
秦風照做。
剛調好頻段，黑盒子裡突然傳出“滴滴滴”的電子音。
非常急促。
有人在發報！
林辰一把推開秦風，把黑盒子拿到林夜耳邊。
“翻譯！一個字都不許漏！”
林夜聽著裡面的聲音，臉色變了。
原本囂張的表情一點點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驚愕。
“滴滴答答”的聲音持續了整整一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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