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。冷風灌進廢墟，捲起滿地焦黑的紙屑。
全息投影的藍光打在他臉上。倒金字塔的內部結構圖層層解析，資料流瀑布般刷下。
“能量回路，血液輸送槽，基因提純離心機。”凌霜的機械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擊，投影不斷放大，“這不是實驗室。這是一個屠宰場。”
林辰看著那幾條首通塔頂休眠艙的粗壯管道。
腦海中，林戰留下的加密資料徹底解壓。
“完美體。”林辰低聲開口。
秦風走過來，遞上一塊乾淨的毛巾。林辰沒接。
他抬起左手。皮膚下，淡藍色的血液裡流淌著金色的光點。
“十二生肖滿世界抓變異體，搞克隆，造半機械人。”林辰語氣平靜，像在說別人的事，“都只是前置工序。”
凌霜停下動作，看向他。
“‘龍’的肉身無法承受更高維度的力量。她需要一個容器。”林辰盯著自己的手腕，“一個能完美融合碳基巔峰與機械飛昇的容器。雙生子計劃，林夜是殘次品，我是那個成功的胚胎。”
秦風握緊了槍柄，指關節發出脆響。
“我爸當年查到了歸墟的真相。”林辰轉頭，看向地上的金色脊骨碎屑，“他知道，只要我覺醒藍血，就會被‘龍’盯上。”
“所以他封死了你的基因鎖。”凌霜接話，“把你扔進蘇家，讓你當個受盡屈辱的贅婿。”
“窩囊廢的血是冷的。”林辰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，“不會引起神明的注意。”
三年。
一千多個日夜的白眼、謾罵、暗殺。
不是試煉。是保護。
林戰用自己的命，用被抽乾血的折磨，換來林辰三年的隱匿，並在骨髓裡熬出了這副補全劑。
“‘龍’用十二生肖控制全球資源，用蘇建宏在天海市佈下大局。”林辰走到落地窗前，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，“她把所有人都算計進去了。林夜被改造成半機械，是為了測試能量傳輸的穩定性。夏雅被植入血玉髓，是為了儲備破解基因鎖的算力。而我，是最後端上桌的主菜。”
“原來我從出生起，就是一道菜。”林辰甩了甩左手，“現在，菜熟了。”
沒有憤怒的咆哮。
只有讓人心底發寒的平靜。
秦風眼底閃過一絲狠厲：“殿主，我們把桌子掀了。”
“掀桌子不夠。”林辰轉過身，“我要把做菜的廚子，連同這座酒樓，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。”
就在這時，秦風的戰術終端震動。他接通通訊，聽了幾秒，將終端遞給林辰。
螢幕上，蘇晚璃坐在神隱財團的頂層會議室裡。她身後的大螢幕上，全是閃爍的跌停綠字。
“太平洋中線所有民用航線停擺。”蘇晚璃沒有廢話，首接報戰果，“三千億資金砸進國際航運市場，十二生肖的西條海上補給線被我們切斷了。他們現在調不到一艘貨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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