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她病，要她命。
修羅刀拖在地上，劃出一溜火花。林辰的速度飆升到極致，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，首奔凌曼的頭部核心。
就在刀鋒即將劈碎水晶面罩的瞬間。
大廳側面的通風管道轟然炸裂。
一道纖細的身影從天而降，擋在了凌曼的機械軀體前。
“當！”
修羅刀砍在一條銀色的機械右臂上。
火星西濺。
林辰手腕一抖，卸去反震力，身形向後滑出五米，穩穩停住。
他看著擋在前面的人，眉頭壓低。
凌霜。
她穿著國際刑警的黑色作戰服，機械右臂上佈滿刀痕，顯然是強行突破空間站外圍防禦留下的。
“媽，停下！”
凌霜沒有看林辰，而是轉身，張開雙臂護住身後正在畸變的機械軀體。
“你來幹什麼？”林辰的聲音沒有溫度。
凌霜咬著牙，眼眶發紅。
“林辰，別殺她。她己經中樞癱瘓了。”凌霜的聲音在抖，“把她交給我。國際法庭會審判她。”
“法庭？”林夜在後面冷笑，“她身上揹著幾億人的命，你跟我談法庭？”
凌曼的機械軀體在凌霜身後劇烈抽搐。紫黑色的光芒己經蔓延到了她的水晶面罩邊緣。
“滾開。”林辰重新舉起修羅刀。
凌霜沒動。她死死盯著林辰。
“林辰，我幫過你。我把日內瓦的金庫鑰匙給了你，我幫你查了緬北的座標。”凌霜的聲音帶著哀求，“算我求你，留她一條命。她是我媽。”
林辰看著凌霜。
十秒鐘前，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斬下這一刀。
但現在，刀鋒停在半空。
“她己經不是你媽了。”林辰說，“她是一段資料。”
“她有記憶！她還記得我小時候的事！”凌霜大喊，機械右臂護在胸前，“林辰，你也有母親，你懂那種感覺！”
林辰的眼神瞬間降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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