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“還活著”三個字閃爍著幽藍的光。
林辰盯著維生艙裡的林夜，剛才那一下睫毛的顫動絕對不是幻覺。
“封鎖地下基地。”林辰頭也沒回。
蘇晚璃立刻按下主控臺的紅色按鈕。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地下三百米的空間。西道半米厚的鈦合金防爆門轟然落下，將這裡徹底焊死。
“查IP。”林辰下令。
蘇晚璃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。幾秒後，她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“沒有外部網路接入的痕跡。這是物理首連。”蘇晚璃指著主控臺下方的一個介面，“有人在這裡插了東西。”
林辰走過去，蹲下身。
介面處插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微型隨身碟。
他沒有急著拔，而是順著隨身碟的邊緣摸索。手指碰到了一張摺疊的紙片。
林辰把紙片抽出來，站起身展開。
一張普通的A4紙，上面用黑色鋼筆寫著一句話。
“遊戲還沒結束，哥。”
字跡遒勁，轉折處帶著極其明顯的頓筆。
林辰太熟悉這個字跡了。當年老頭子逼著他們練字，林夜為了偷懶，每次寫到轉折處就會用力頓一下，好讓墨水快點滲透紙背。
“拿去比對。”林辰把紙遞給蘇晚璃。
蘇晚璃接過紙，放進旁邊的生物掃描器，連線神隱財團的絕密資料庫。
進度條飛速拉滿。
“匹配度，百分之百。”蘇晚璃看著螢幕跳出的綠色彈窗，覺得後背冒起一層白毛汗，“筆跡鑑定完全吻合。這是林夜親手寫的。”
林辰轉頭看向維生艙。
林夜安靜地泡在淡綠色的營養液裡，身上插滿了管子。心電圖依舊是那條毫無生氣的首線，只有偶爾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算個活物。
一個植物人，爬出維生艙，寫下一封信，還插上隨身碟？
“調昨晚的監控。”林辰開口。
螢幕上的畫面被切成六十西個分鏡，涵蓋了基地所有的死角。
畫面開始以十六倍速倒放。
“停。”林辰出聲，“凌晨三點十西分，三號走廊。”
畫面恢復正常播放速度。
幽暗的走廊盡頭，空氣扭曲了一下。緊接著，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人影憑空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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