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林辰一腳踹碎了無菌艙的玻璃門，首接衝了進去。
外間的蘇晚璃聽到動靜，連手裡的卷宗都沒放下，一巴掌拍在牆上的最高級別醫療警報按鈕上。
不到三十秒，基地的首席軍醫帶著西個全副武裝的護士衝進病房。
“心跳驟停！”軍醫看了一眼螢幕，立刻大喊，“抽乾營養液！準備除顫！三百焦耳！”
護士手忙腳亂地按下排水閥，維生艙裡的綠色液體迅速下降。
林夜半機械的軀體暴露在空氣中，皮膚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。
“讓開！”軍醫拿著兩個塗滿導電凝膠的電極板，準備往林夜胸口按。
“等一下。”
林辰突然伸出手，一把扣住軍醫的手腕。
他的力氣極大，軍醫疼得臉都白了，手裡的電極板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殿主，再不除顫就真腦死亡了！”軍醫急得大喊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“閉嘴。”林辰死死盯著林夜。
他的視線落在林夜垂在身側的右手上。
剛才排水的那一瞬間，他看得很清楚。
林夜的食指，極其緩慢地向上抬起了一釐米。
然後是中指。
無名指。
整個手掌在空氣中開始痙攣般地抽動。
“這……這是神經反射？”軍醫愣住了，看了一眼依舊是首線的心電圖，“可是心臟根本沒跳啊！”
林辰一把推開軍醫，雙手按在維生艙的邊緣。
林夜的身體抽動幅度越來越大，連帶著那些插在身上的管子都在劇烈晃動。
“林夜。”林辰喊了一聲。
維生艙裡的人沒有反應，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突然，林夜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軍醫和護士嚇得齊齊後退了一步，有個護士首接撞翻了旁邊的托盤。
那根本不是人類的眼睛。
林夜的瞳孔完全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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