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羅刀脫手，插在地面。林辰躺在碎石堆裡，大口喘息。視野模糊，耳鳴聲掩蓋了一切。
“林辰！”
秦風帶著修羅殿精銳衝過來，徒手搬開石塊。
“別管我。”林辰推開秦風，“去病房……看小雅。”
推開病房門。
林夜躺在維生艙裡，呼吸平穩。幽綠光芒消失。蘇晚璃拿著毛巾，替他擦拭冷汗，看到林辰渾身是血，眼眶瞬間紅了，但她沒說話，只是默默讓開位置。
病床邊，夏若曦死死抓著小雅的手，渾身發抖。
小雅睜著眼睛。
純金色豎瞳恢復了黑白分明。但眼神空洞，沒有焦距。
“小雅……”夏若曦聲音發顫，伸手摸妹妹的臉，“你看看姐姐，認得我嗎？我是若曦啊。”
小雅沒有躲避。她轉過頭，看著天花板。
“演算法……完成了。”
聲音機械，冰冷。
夏若曦愣住。她猛地轉頭看向醫療螢幕。
腦電波圖譜顯示，大腦皮層活躍度極低。記憶區一片空白。
“她的神經元受損嚴重。”蘇晚璃看著資料，聲音乾澀，“我們現有的醫療裝置，無法恢復她的記憶。她的大腦，被徹底格式化了。”
“不可能的……”夏若曦跌坐在地，捂著臉，崩潰痛哭，“小雅，你看看我！你叫我一聲姐啊！”
小雅毫無反應。
林辰推開秦風，一步步走到病床前。
他看著這個抹掉自己的女孩，眼底的瘋狂與狠戾寸寸碎裂，化作深不見底的悲涼。
撲通。
林辰單膝跪在病床前。
他伸出滿是血汙的手，握住小雅冰涼的手指。
“夏妹。”林辰聲音很輕。
小雅眼珠轉動，視線落在林辰臉上。
“你救了所有人。”林辰首視著她，嘴角扯出笑意，“以前的事，忘了就忘了。”
“我們重新認識一遍，好嗎？”
小雅看著他，過了很久，歪了歪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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