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，鐵門拉開一條縫。一個頭發花白、戴著厚重老花鏡的乾瘦老頭警惕地看著他們：“找誰？”
“李長庚教授。”林辰看著他，“前國家基因工程首席研究員，十年前因拒絕與棋會合作，被誣陷學術造假，吊銷執照，家破人亡。”
老頭臉色大變，猛地用力關門。
林辰伸手抵住鐵門。他的力量何其龐大，鐵門紋絲不動。
“棋會己經覆滅了。”林辰語氣平靜，“蘇建宏死了，十二生肖也死絕了。”
李長庚愣住了，乾癟的嘴唇微微顫抖：“你……你是誰？”
“林戰的兒子，林辰。”
聽到“林戰”兩個字，李長庚眼中的防備瞬間瓦解。他拉開門，側身讓兩人進屋。
屋內昏暗潮溼，堆滿了各種廢舊的電子元件和手寫的演算紙，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李長庚給他們倒了兩杯白開水，手抖得厲害：“你父親當年找過我，讓我破解一段基因序列。我剛看出點眉目，棋會的人就到了。你父親為了引開他們，再也沒回來。”
林辰從口袋裡拿出一枚隨身碟，放在滿是劃痕的茶几上。
“這是我父親留下的終極檔案，裡面有歸墟計劃的全部原始資料。”林辰看著李長庚，“神隱財團現在全面轉型基因醫療。我需要你出山，擔任首席科學家。”
李長庚盯著那枚隨身碟，呼吸急促。他沒有去拿，而是苦笑一聲，跌坐在破沙發上：“我老了，腦子跟不上了。而且，那段基因序列是個詛咒，誰碰誰死。”
“詛咒己經被我打破了。”林辰伸出左手，指尖劃破一道口子。
藍金色的血液滲出，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。血液滴落在生鏽的茶几上，鐵鏽瞬間褪去，金屬表面煥發出嶄新的光澤，甚至連內部分子結構都在重塑。
李長庚猛地站起身，碰翻了水杯。他死死盯著林辰的傷口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：“完美融合……你竟然真的做到了！這不可能，人類的軀體怎麼可能承受這種維度的能量？”
“所以我需要你。”林辰收回手，傷口瞬間癒合，“我要你把這種能量，普及到全人類。我們要造神，不是造一個，是造一支軍隊。”
李長庚雙手顫抖地拿起隨身碟，老淚縱橫。他等這一天，等了整整十年。
“我幹。”李長庚咬牙切齒，乾瘦的拳頭捏得死緊，“只要能把那些高維怪物的底褲扒下來，我這條老命賣給你了！”
夜幕降臨。神隱大廈頂層辦公室。
林辰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著天海市的萬家燈火。車流如織，霓虹閃爍，這座城市的繁華背後，隱藏著倒計時的絕望。
蘇晚璃坐在辦公桌前，整理著今天拜訪七位科學家的會議紀要。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內迴盪。
敲完最後一個字，蘇晚璃合上電腦。她站起身，走到林辰身邊，遞給他一杯溫水。
“人都安排妥當了。李教授的實驗室明天就能全面投入使用。”蘇晚璃看著他的側臉。
林辰接過水杯，喝了一口。
等所有人走後，蘇晚璃看著林辰眼底的血絲：“累嗎？”
林辰揉了揉眉心。連續的高強度戰鬥，加上不眠不休地佈局商業版圖，即便是完美體，精神也逼近了極限。
“累。”林辰放下水杯，“但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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