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神隱財團執行總裁辦公室。
蘇晚璃正低頭批閱著一份關於收購歐洲三家生物製藥公司的合同。
她的私人手機螢幕亮起。是林夜發來的一張“深空防禦部隊視察行程單”。上面標註著今晚八點，林辰將在環球中心頂層會見幾位軍工大佬。
蘇晚璃看著那張行程單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。
她拉開抽屜，裡面放著一份神隱內部網路監控日誌。日誌上清晰地記錄著，最高許可權賬號“修羅”在過去半個月裡，頻繁訪問了全球七家頂級珠寶定製工作室的加密內網。
看破不說破，是成年人最高階的浪漫。
蘇晚璃合上監控日誌，按下內線電話：“阿青，把我晚上八點以後的行程全部推掉。另外，去我公寓把那件酒紅色的晚禮服拿過來。”
……
傍晚七點。
夜幕降臨，天海市的霓虹燈次第亮起，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海。
林辰站在休息室的全身鏡前。他脫下了常年不變的黑色風衣，換上了一套剪裁極佳的暗夜藍高定西裝。沒有領帶，領口微微敞開，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，卻又因為口袋裡那枚戒指，平添了幾分屬於人間的煙火氣。
他看了一眼腕錶。
七點十五分。該出發了。
就在林辰準備轉身推門時，桌上的加密戰術終端突然亮起刺眼的紅光。
這是最高級別的緊急通訊。
林辰眉頭微皺，按下接通鍵。
螢幕上跳出李長庚的臉。這位剛上任幾天的首席科學家，此刻沒有了破解基因密碼時的瘋狂與亢奮。他的臉色呈現出一種死灰般的慘白，眼眶深陷，佈滿血絲的眼球死死盯著螢幕。
“殿主。”李長庚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。
“說。”林辰語氣平靜。
“前天你在地下三層壓制林唸的時候，我收集了殘留在防護罩上的藍金血液樣本。為了建立你的最新身體資料模型，我做了一次深度的基因測序。”
李長庚吞了一口唾沫，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。
“報告剛出來。”
林辰看著螢幕：“結論。”
“你的藍血抑制酶……”李長庚的聲音發顫，幾乎帶上了哭腔，“歸零了。”
休息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林辰整理袖口的手指，猛地僵在半空。
“歸墟祭壇那一戰，你強行融合林戰的脊骨，打破了十個月的壽命詛咒。但這根本不是治癒，而是透支！”
李長庚飛快地敲擊鍵盤，將一份密密麻麻的資料圖表傳送到林辰的終端上。那是一條呈現斷崖式下跌的紅色曲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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