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純黑的眼眸裡，倒映著林辰白髮的模樣。
突然，小雅開了口。
“你欠我一次格式化。”
清脆的聲音，在安靜的院子裡炸響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夏若曦猛地捂住嘴，眼淚奪眶而出。秦風手裡的喇叭“吧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林夜轉過頭，死死咬著牙，機械眼裡竟然滲出了透明的冷卻液。
她不記得當年的慘烈，不記得十二生肖，不記得歸墟計劃。
但她的大腦深處，依然刻著那個最本能的執念——她替人擋下了一次格式化。
林辰愣在原地。
這個面對高維神明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男人，此刻眼底泛起了一層水霧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將那股酸澀壓下去，嘴角揚起一個極其溫柔的弧度。
他重重地點頭。
“對，我欠你。”林辰半蹲下身，平視著小雅的眼睛，“欠你一條命。以後你有什麼要求，我都答應。”
小雅盯著他看了一會兒，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。
她偏了偏頭，指著巷子口的方向。
“那你陪我吃冰淇淋。”
林辰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站起身，自然地牽起小雅的手，“買最貴的。買兩個。”
小雅點點頭，跟著林辰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林辰回頭看了林夜一眼：“繼續拜堂，我帶她去轉轉。”
第三幕：暗流
林辰牽著小雅走在江南市的青石板路上。
冬日的陽光照在兩人身上，拉出長長的影子。小雅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草莓冰淇淋，吃得嘴角沾滿了奶油。
林辰拿紙巾替她擦了擦，眼神里滿是縱容。
烏衣巷的院子裡。
婚禮的流程繼續進行，氣氛重新熱烈起來。
夏若曦脫下風衣，走到蘇晚璃身邊，端起一杯紅酒。
“敬你。”夏若曦碰了碰蘇晚璃的杯子，“這幾年，撐起神隱財團，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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