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董大氣。”電話那頭傳來凌霜的笑聲，“不過五千萬夠我買下半個長庚實驗室的庫存了，撐半年沒問題。”
蘇晚璃把葡萄放在桌上，拍了拍林辰的肩膀，轉身去廚房忙活了。
“小雅怎麼樣？”凌霜切入正題。
提到小雅，林辰轉頭看向院子角落。
小雅正蹲在地上，手裡拿著一根樹枝，在泥土裡畫著一些毫無規律的線條。
自從半個月前在河邊說了那句“水裡有東西”之後，小雅就變得非常安靜。她不再吵著要吃冰淇淋，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畫畫。
林辰讓秦風把那些線條拍下來傳給李長庚。李長庚解析後發現，那些線條如果進行三維立體建模，完全吻合天海市老城區的地下水網分佈圖。
“她很好。”林辰收回視線，“吃得好睡得好，就是不怎麼愛說話。”
“林辰。”凌霜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，“我這邊收治的幾個重症患者，最近出現了奇怪的共性。”
林辰坐首了身體。
“什麼共性？”
“他們體內的殘缺基因，原本己經用阻斷劑壓制住了。但從半個月前開始，這些基因片段突然開始活躍。而且……”凌霜翻看著桌上的病歷，“他們在發病的時候，都會無意識地重複一句話。”
林辰呼吸一滯。
“什麼話？”
“他們說，‘水裡有東西看著我’。”
林辰猛地站起身。
藤椅在青石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林念被聲音吸引，轉過頭看著林辰。手裡的鈦合金積木“啪”的一聲掉在地上，砸出一個坑。
半個月前。
時間完全吻合。
小雅在河邊說出那句話的時間，正是這些遠在天海市的受害者發病的時間。
地心那個高維胚胎，根本沒有被完全壓制。它在利用某種特定的頻率，透過地下水網，向地表所有被高維能量汙染過的人傳送訊號！
“把那些患者全部隔離。”林辰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切斷診所所在區域的所有外部水源。我馬上讓林夜帶隊過去。”
“不用林夜過來。”凌霜乾脆地拒絕，“我這裡是全封閉的醫療堡壘，我能控制住局面。你守好江南市。我總覺得，對方的目標是你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林辰握著手機的手背暴起青筋。
天海市，新生心理干預中心。
凌霜放下手機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烏雲壓得很低，風吹得玻璃嘩啦作響，一場暴雨即將來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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