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林念面前，伸手捏了捏兒子肉嘟嘟的臉頰。
“最重要的一條。”林辰的語速放慢，“不可忘記，自己首先是‘人’。”
客廳裡很安靜。
林夜看著林辰，用力點了點頭。
“我記住了。”
林念坐在沙發上，歪著腦袋看林辰。
他顯然聽不懂這些複雜的話。
但他感覺到了父親的嚴肅。
小傢伙從沙發上爬下來，邁著小短腿跑到電視櫃旁邊，從抽屜裡翻出一盒五顏六色的蠟筆。
他跑到那面大白牆前，舉起紅色的蠟筆，在牆上歪歪扭扭地畫了起來。
林辰沒阻止，就這麼看著他。
十分鐘後。
林念扔掉蠟筆，拍了拍手上的粉末。
牆上多了一幅極其抽象的畫。
三個火柴人手牽著手，站成一排。
中間那個最高，旁邊那個稍微矮一點，最底下還有一個最小的。
而在三個火柴人的對面，畫著一個長著很多眼睛的醜陋怪物。
怪物的身上，被林念用紅色的蠟筆畫了一個大大的“X”。
林念指著牆上的畫，轉頭看向林辰。
“爸爸，叔叔，我。”他指著那三個火柴人，然後又指著那個被打叉的怪物，“打壞人。”
林夜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林辰也笑了。
他走過去，揉了揉林唸的頭髮。
“畫得不錯。”
林辰轉頭看向廚房。
“拿把刀來。”
沈溪趕緊遞過來一把切水果的小刀。
林辰接過刀，藍金血液順著刀刃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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